布鲁斯还给他安排事情，那就是没有真的生气——这是数不清的尝试与失败之间杰森整合来的结论。他还有机会！

但是杰森上充满了挣扎——像是羽翼未丰就急着往外的鸟，急着探索世界却又害怕坠落；急于证明自己却又担心被抛下。这来自永远不在家的父亲还有选择毒品而不是儿的母亲，对此布鲁斯无能为力。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自从迪克独立成为夜翼之后，布鲁斯空闲时总是有意无意的想着等到杰森也开始闹独立的那一天，他可得得漂亮，别像这次闹的这么僵。切就从新的义警份还有制服开始，布鲁斯前两天还在想“红罗宾”是个好的主意，杰森那么喜红……不怎么说，有个备选方案也是不错的！

“去冲澡，然后上楼去吧，你明天还要上课。”所有的思虑最终化作这一句轻轻的指令，布鲁斯看着少年失落的背影，觉得脑壳一阵一阵的痛。

从前布鲁斯不知为什么老爷爷老都特别慈祥，现在他觉得自己隐约有所领悟。该不会是因为为父母的时候已经被自己的孩从各方面都狠狠地锻炼过了，等到年纪大了，再怎么熊再怎么难缠的小鬼在他们里都不值一提？

他们互相指责、咆哮，翻陈年旧帐丢到对方脸上，直到疲力尽才不得不承认其实谁都没有错。只是时候到了，小鸟就必须要离巢，但他们仍然是同一个群落的一分，依旧可以并肩飞行。

但是他确实在夜巡中分心了，因为就在夜巡之前迪克给他发来了信息：关于葛萝莉雅的自杀案有了新的度，他还来不及开细看，所以一直挂在心上。

是迪克帮助他看清了这一。

布鲁斯韦恩可以是杰森的导师、朋友，甚至是父亲——上帝啊，他简直不能更乐意，只要杰森愿意承认他。但布鲁斯韦恩绝对不能是杰森的“世界”，那样的人生太悲惨也太狭隘了，他绝不愿看到一个被困在自己的影下的杰森。

上看过这特质，急于取悦他们供奉的神，信仰就是他们的一切。因此哪怕蝙蝠侠从不怀好意的教主手中解救了这些被控的人们，他们看起来反而像是被蝙蝠侠狠狠的刺伤了——他们的世界、他们的信仰全毁在蝙蝠侠的“救助”之中。

杰森的睛瞬间亮了起来。

坦白说，不是什么好的发展。

这个温馨的想法让布鲁斯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迪克在少年泰坦的伙伴钢骨成功的复原了葛萝莉雅被删除

冲完澡来的杰森，哒哒的发藏在巾下，背心还有短因为气而贴在上，接蝙蝠冷空气的一个颤抖更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被残忍的泼了一冷的小动。

——蓝冠鸦（BlueJay）又凶又漂亮的蓝小鸟，算得上是最聪明的鸟类之一，特别表现在抢其他鸟类的上面。幼鸟的特征之一就是一张不的脸。

＊＊＊

“杰森，”布鲁斯叫住了正在上楼的少年，“虽然明天你不用跟着夜巡，但是我会给你安排好功课，我希望当我这边结束的时候，你也可以完成了。”

“去睡吧，很晚了。”布鲁斯挥了挥手，目光转回蝙蝠电脑。杰森接下来的脚步听起来轻快了许多。

这样就好，速则不达，有些事情必须缓缓地来，还有的是时间。

他只担心总有一天，这样的挣扎会在杰森成长起来以前先一步撕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