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无法想像同时面对一个愤怒的迪克和一个充满斗争心的杰森。”布鲁斯这时已经把脸埋到双手掌心，仿佛不愿面对丑恶的现实，“那些觉得罗宾乖巧可爱简直就是yang光nai油与chu3ju化shen的家伙，最好排队来看看迪克抓狂的样子。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杰森，天知dao他为什么把迪克当成一切的假想敌！他们甚至还没有见过面啊！”

“或许——”阿尔弗雷德努力在xiong中聚起稀薄的希望，因为要是有办法缓和杰森那jian定不移的“超越格雷森”计划，他保证整个韦恩家都会全力投入，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找到这样的契机，“您可以少说几次‘因为你不是迪克格雷森’？”

布鲁斯把脸从手掌中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写着“不要连你也这么说”。

“你知dao我为什么说那句话，阿福。从来不是为了羞辱或者贬低杰森，而是因为他真的就不是迪克格雷森，但是他偏偏要qiang迫自己去zuo迪克才能zuo到的事情。这就像是要一条鱼去爬树，zuo不到的。就连我都zuo不到！”

布鲁斯回想起他第一次对杰森吼chu这句话。简直是一场灾难。

杰森正在试图复制迪克的空中转ti四圈空翻——被布鲁斯评价为“爱现”的ticao2特技，但是他从来没有严格禁止迪克这么zuo，因为对飞翔格雷森来说，这样高难度的ticao2动作并不会让他扭断脖子。但是对迪克以外的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动作只会增加颈椎脱位的风险。

“我可以zuo到在空中翻两圈了！所以理论上来说我可以翻到四圈的！”杰森被他抓住的时候还在不服气的抗议，“我可以zuo到的，你得相信我，布鲁斯！”

“从我刚才看到的，理论上来说你会在第三圈还没转完的时候就脑袋着地折断脖子，年轻人！”即使是已经确认杰森安然无恙，布鲁斯仍然gan觉心脏砰砰的从内bu死命捶打着xiong口。

“但是迪克格雷森可以zuo到！”杰森还在扭动shenti想要挣脱布鲁斯的钳制。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掐断布鲁斯绷jin的神经。

“而你不是迪克格雷森！”布鲁斯还记得自己对着杰森不服气的脸说chu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怎么静止在原地，瞪着yan，好像布鲁斯变成了某zhong他从未见过的神奇生wu。

然后——

“对不起。”杰森平静地说。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尖酸的讽刺，更没有犯罪巷传统的脏话大全。杰森只是在布鲁斯放松的掌控之下慢慢地站起来，低下toudao歉。

糟糕的是布鲁斯不能确定这孩子是在为什么而dao歉。

抱歉我不该勉qiang自己zuo危险动作？

抱歉我不是迪克格雷森？

但是在布鲁斯能把他抓回来问个清楚之前，杰森已经一溜烟的跑chu蝙蝠dong，之后整整躲了他一个礼拜。就当布鲁斯觉得这次冷战快要结束的时候，杰森突然像是被迪克附shen了一样，他会在夜巡得时候用迪克的双关语笑话嘲讽罪犯。好几个偷袭动作是源自于迪克的训练影片，只不过多了一些街tou混战的cu暴风格。

天啊，他甚至模仿迪克那个魔xing的笑声！

简直就像是一夕之间所有的事情都被贴上标签“迪克都这么zuo”、“迪克没zuo过”，而杰森正在致力把所有的“迪克都这么zuo”贴到自己shen上，越多越好。

而结果是越来越多的：

“杰森，别再这么zuo了。”

“为什么，迪克这么zuo的时候你都没说话啊。”

“可你就不是迪克呀！”

以及随之而来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