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老人忙着在厨房里准备工序复杂的晚餐菜时，他依旧可以耐心的回答杰森时不时抛来的问题（“不，杰森少爷，香料是不需要放到冰箱里保存的，跟许多人的观念相反，有许多材一但近了冰箱反而会丧失最佳的风味。”），或者指挥他帮忙简单的打下手的工作（“杰森少爷，可以请您帮忙剥豆吗？”）而不是嫌他碍手碍脚把他赶开。坦白说，杰森怀疑阿福看了自己不习惯现在这“不劳而获”的生活，所以三不五时让他帮忙家务，在采购日常杂货的时候让他在卖场里跑寻找购清单上的东西——这让杰森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是有价值的。

诚然，照顾迪克的经验让他对于青少年变幻莫测的情绪有个基本的了解，但是杰森和迪克的情况差别实在太大。取得迪克的监护权时，他才刚刚成为蝙蝠侠不久，而迪克是个一心想要为父母伸张正义的孩，这让布鲁斯在迪克上看到了年幼的自己悲伤困惑又愤怒的影。

另一方面，布鲁斯韦恩正在努力学着如何当个称职的家长，这比当蝙蝠侠困难多了。

这不动声的贴心之让杰森非常激。因此哪怕阿福对仪表跟礼仪的要求让杰森好几次想要崩溃大喊：“老就是这么糙！不！”，或是对杰森骂起脏话让手都羞愧得难以自容这十分不满，“注意用词！杰森少爷！”几乎成了韦恩家单月重复率最的句，杰森仍旧无可自的喜这个乍看之下难以亲近的老人。或许是因为阿福填补了杰森生命中对“祖父”这个角的空缺？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在这之前他压不知“祖父母”是什么样的，除了他们基本上都以白发苍苍、布满皱纹的形象现在其他人的描述中以外。

纪录不净的底层居民当某人的替罪羊。学校的图书馆是他唯一的净土，但是他也只有放学后的短短几个小时可以利用。

但如果祖父母都是像阿福这样的，杰森觉得他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喜爷爷。

现在不一样了，韦恩大宅里就有一整间的图书馆，随便他多少时间在里面挖宝，他可以问阿福任何问题，这位看起来古板的老人总是会端来红茶和饼，陪着杰森一起以完成学校布置的历史课作业，或者单纯的一人拿起一本、诗集分享彼此的午后休闲时光。

但是不像布鲁斯过早地被夺去享受童年和父母关的机会，迪克地知被是什么样的，他成长在健全的家，延伸到整个哈利戏团都是他的大家族。布鲁斯绝不敢僭越约翰格雷森的地位妄称自己是迪克成长中的父亲形象——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起父，更像是年龄差略大的兄弟，或者是亲近的叔叔与侄。他们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彼此摸索着建立了一实的信赖关系，蝙蝠与罗宾是伙伴、布鲁斯与迪克是家人。他毫无疑问地着那个孩，但他仍然搞砸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迪克选择离开，并且从踏家门之后到现在一通电话都不肯打给他。

哥谭不是一个仁慈的城市，这布鲁斯有悟。对杰森来说只会更刻，单看他的家背景就让布鲁斯忍不住摇叹息，如果把犯罪当成事业，被他关阿卡汉神病院或者黑门监狱的黑帮大佬肯定是事业有成的那一类，至于威利斯陶德……布鲁斯只能

杰森……他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