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才微微有了表情，他说：“真的，小的一个地方，几条街而已，随便窜窜就走遍了，可是那时候开心啊，少年不识愁滋味嘛。一直到二的暑假，我爸妈说要把我送来江州。”

舒岩坐在那里听着这些，觉得堵得慌，不过气来。

舒岩看安远笑着说这些话，他觉得很难过。他从未会过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他以为这些东西只会现在各论坛里，八卦中，他知这些的存在，却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接近。

安远看着舒岩，突然笑了：“我看起来像不像江州人？我的江州话讲的地不地？我真的学了很久呢。”

“总之在大人们里，他们为了我，费劲了心思，得罪光了所有亲戚，才让这些人都同意我来江州，拥有一个江州，并且在江州参加考，他们都同意了，就是没有人问我同意不同意……”

“跟你讲，我爸是知青，当初就在队的时候和我妈结婚了。我妈是当地人，等可以回城的时候，要求是单才行，那时候好多离婚，孽债你看过吧？就是讲这个的啊。我爸算是不错的，没有走，就留在了我们那里，后来就有了我。江州了政策，说我这样的孩如果江州本地有房可以接收的话就能落回去。爸爸求了爷爷，爷爷求了叔叔，叔叔没办法，住的也是老人的房，就答应接我回去。可是这样我妈那边的亲戚觉得便宜了我啊，就商量着说把表妹和我报成双胞胎，一起回去。天真吧？她们很天真的，她们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解决不了的，真的解决不了就再来一遍，在她们里全国的王法都和村委会差不多吧……不过当然不行了，就不说国家查不查你，我叔也不会答应啊，平白无故的上就要多一个人不算，现在还想要多两个？是什么，是钱啊，是拆迁的平米，是补助啊，多一个人就要和你分的啊，我爸当时都签了协议说以后他们无论是分房还是分钱什么的，我那份都要拿来给他们，叔叔才同意的。”

他皱着眉低看着冰冷的咖啡，舒岩也想端起来喝一，不知能不能稍微舒缓一下心中的郁结。这时，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上，轻轻的了自己的发，他听见安远温柔的说：“别这样，你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冰冷，可是安远的样像是毫不在意，他说：“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家和你一样，在北方，更远一，我三之前都是在家那边生活。那里很穷，很闭，小城镇，人也不多，路上和我差不多大的孩，我们都是认识的，比如林立，他就是我的同学。”

安远光如何的看着他，继续说：“我和堂弟住在一起，他对我不太友好，不过也是，本来就是一个极小的房间，又要分一半来给外人住，换谁也不会态度太好。爷爷虽然待我不错，但是你知的，无论是他们对于我，还是我对于他们，都是一年，或者几年才见一次的人，猛然看见还是觉得亲切的，但是时间久了，就显生疏。我学习开始也不太跟得上，所幸父母还是耗尽钱财的供我画画，这样我大分时间都待在画室里面，不用总是看人脸。”

这话以前安远也和自己说过，在自己参加了第一次品酒会却狼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