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还是摇，他轻咬着嘴，似是想把泪回去，却没有丝毫效果。

难是齐钰哭了？他反应过来。

“坐下，给我听课！像这题，对于人家一班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数学老师同三角尺狠狠敲了敲黑板。

彭程对这话听得都免疫了，左耳听，右耳便了。

齐钰的泪快了，脸上仍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彭程看向齐钰因哭泣而微微翕着的红薄，突然想吻上去，吻到他不哭了为止。

了一，怎么真的是齐钰？

“彭程，彭程！快醒醒！老师叫你！”郑箐箐回过来提醒。

“彭程，这题会不会解？”数学老师手上拿着三角尺，站在讲台上直视彭程。

看到齐钰这样，他也觉得好难受。

心如刀割？

彭程慌了神，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彭程老实答：“不会。”

“你为什么不理我？”齐钰问他。

彭程又喝了一矿泉，视线不经意望向齐钰桌面上，就看到有一滴滴落在齐钰的课本上。

教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电风扇转动以及齐钰用笔写字的声音。

他顿时了分寸，坐到他位置上，也不看齐钰，找到瓶就喝。

齐钰看了他一后，也没跟他说话，继续看他的习题去了，手上不停的在草稿纸上着计算。

彭程“噢”了一声，心里却觉得很奇怪，那齐钰怎么不在一班写？

好像有，但也没这么严重。

“我……对不起，我没有不理你的。”彭程慌张解释，“你别哭，对不起。”

齐钰委屈地摇了摇，当他睛一眨，满盈的泪顿时坠落，过脸颊。

他的脑满满都是刚才梦里对自己哭的齐钰，到现在他还没缓过来，那觉怎么说呢？

可他还是觉得好难受，这难受的程度比之前埋怨齐钰的难受还要增加

彭程坐下后，完全没了睡意，但也不可能听课。

彭程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喝来的，可转念一想，这完全不可能啊。

齐钰双，泪在里打转，那张好看的脸顿时可怜无比，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齐钰泣不成声，他一直哄着他：“我今天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不该对你态度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齐钰不睬他，继续写题。又有一滴落下，这次彭程看清楚了，的确是从齐钰脸上滴下来的。

彭程打完球的手脏得不行，他只好站起，扯过郑箐箐桌面的纸巾，给齐钰泪，他动作轻缓，声音也很轻：“对不起，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彭程猛地张开，发现电风扇还在运作，发“嗡嗡”的声音，他的后背也依然被汗浸透，但教室里却是满座，他看了同桌一，还是他原来的那个同桌。

数学老师脸顿时很差，没什么好气：“不会还睡觉，整天就知睡觉，育生就不用考数学了？”

急忙问：“齐钰，你怎么了？”

彭程心里一阵痛，他从没见过齐钰哭，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齐钰哭，而且对方哭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彭程忍不住看了齐钰一，开了：“齐钰……你怎么坐在这儿？”

他把齐钰的脸掰过来，看到齐钰的脸，顿时倒一凉气。

齐钰边写边答：“我在写作业啊。”

两人都没继续说话。

我刚才是在梦？他心想。

但他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