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垣长叹一声，又问，“何时去祭仙门？”

看着那满旖旎的吻痕，垣有些懵。

“是啊，我已经大乘了。”清书曲抬回望对方，笑得风轻云淡。

将闭的那扇门打开，然后看到了门外有些踌躇的清书曲。

“我和大师兄也是这般决定的。”

清书曲了声“好”，抬脚走了去。

“大乘之后。”

清书曲也知垣这个心结没法轻易地解开，于是转移了话题：“非妄可是只将此事告知了你和大师兄？”

清书曲惊了一下，慌忙以扇掩，笑两声：“玄泽师兄，早啊。”

二人落座后，相顾无言，良久，垣才先开了。

清书曲浅笑叹息，他抬手抓住垣的衣袖，摇摇：“没事的，虽说是大乘之后，可也没个固定的时间，兴许是百年之后，或千年之后亦有可能，不是吗？”

垣知清书曲只是在安他，可他却没办法真的放开心，反倒更加焦虑，毕竟所谓的之后，也有可能就是下一秒。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们会担心，而且，没意义。”

是的，没意义。

垣心里不由痛，自责、不甘、无力、懊恼……无数的情绪涌上心，让垣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好在垣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只偏过，：“先来吧。”

垣抬看了正午的太，淡淡：“是早的。”

垣可没错过清书曲那一瞬慌张的神态，所以自然是不信对方中的言辞，他担心清书曲是因仙门之事使上了什么问题，于是神一凝，一把擒住对方的双手就开始扒衣领。

“菩提八方天，空蝉圣僧，渡尘，罗乙观，非妄。”

“也好，”清书曲垂眸，淡淡，“暂时不要告诉玄枢他们了。”

而清书曲则恨不

“除了你，还有谁知这件事？”

“嘶啦！”垣完全无视清书曲的反抗，然后很暴力的撕开了对方的衣服……

就算垣他们知了，又能什么？仙门封闭不是小事，这关乎此方世界所有修士的途，他们就算想护住清书曲，也无法扛住这世间所有修士的怒火，而且仅是护着清书曲，却改变不了他最终泯灭魂、不如回这个局，之后留给他们的，只有自责与不甘。

“这是什么？”

“别，玄泽师兄你住手！”清书曲奋力反抗，试图逃离爪，“这大白天的影响不好——”

清书曲有些尴尬。

“嘭！”由于垣站起的动作太猛，带倒了后的椅，他几步走到清书曲面前，低将对方平淡的神情印中，垣张了张，有些艰难地发了声音：“你已经大乘了……”

“仙门之事，你是何时知晓的？”

“三百年前，在山哭岭。”

得了垣的回答，清书曲似是松了气，他偏看了窗外，思索着之前决定的一件事，该怎么和垣开。

垣。

垣的声音让清书曲回过了神，他转看向垣，发现对方的视线正黏在自己的颈项，清书曲下意识的摸了下脖，下一刻，昨夜在竹林的荒唐事浮现于脑海，清书曲面微微一变，立刻捂住了脖颈上的红痕：“没……没什么，大概是被虫咬了吧，昨夜我在竹林里喝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