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忘了，你是怕给陆教授打电话吧？”宁澄笑问。

前这个大大，却有些憨厚的小伙，是林啸波最得力的助手，她每次来警局送法医鉴定报告，或者沟通案情，都是他接待，渐渐就很熟了。

杨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被你看来了？陆教授这个人是恐怖的，每次问问题都要把人问个半死。我其实是想等案件信息更多一些，更有眉目的时候再给他电话，哪知他今天就来警局了，刚好遇上宋局也在。可怜我们林队又替我挨了宋局的骂。”

宁澄审讯室，在陆尨边

照陆尨的说法，刘小童是被熟人带走的，他们刚回到警局的时候，林啸波问他，沧海爷爷，画眉，还有张航的父亲，谁最有可能是带走刘小童的人。

陆尨和宁澄一直站在审讯室外面的单面玻璃墙前，看着林啸波在审讯室里面，和张航的母亲秦女士斗智斗勇。

“陆教授，张航的检验报告已经拿到了。”警局的杨智，手里拿着一叠检验报告书，大步跑到他们边来。

他的回答只有三个字，都有关。怎么有关，他没有解释，说审讯完张航母亲等人之后，再对罪犯心理画像。

宁澄听他是在讽刺，忍不住笑了笑，向杨智说了声“谢谢”，准备跟随陆尨审讯室，却被杨智拉住。

秦女士嘴角动了半天，继续辩解，“好，就算我儿说了他母亲两句，他就至于动手打人吗？他打人还有理了？你们这警察局到底维护什么人的利益？不是应该维护受害者的利益吗？你们为什么一直偏向他们？他们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你说说看，我老公有的是钱，他们给的起，我们十倍！”

宁澄安了他一两句，让他不要介意，这件事说来说去责任还是在她，让他以后有什么事情要传达给陆教授，可以直接跟她说。杨智当然很乐意，很满意地离开去忙别的事情了。

“宁医生，我们林队长，今天是不是被宋局批评了？其实，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林队昨天一天一夜没睡，一直在追查刘小童的下落，他知刘小童是你的亲戚，怕你着急，想要尽快找到他。他昨天其实跟我说过，让我联系陆教授，向他汇报刘小童失踪的事情，结果我给忘了。”

陆尨接过报告书，迅速翻阅，嘴角扬起一丝鄙夷，“这伤还真够重的。走，去跟秦女士聊聊人生，谈谈梦想，千万不要谈家教育，更不要谈票和基金。”

林啸波瞬间气结。

我？我问谁？”秦女士气焰一如既往的很嚣张，“警官，你现在要去审问的是刘小童，他为什么打人？还有他那个不要脸的母亲，教什么样的儿？我儿牙齿都被他打掉了！这笔账我找谁算？”

林啸波用力一拍桌，“那是因为你儿侮辱刘小童的母亲在先！”桌发大的声响，合着他严厉的质问声，终于把对面女人的注意力，从她的指甲和衣服上转移到案件上来。

但过去两个小时，纵使林啸波使浑解数，也没有从这位秦女士上挖掘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秦女士一咬定，是刘小童先打了她儿，他们是受害者，不应该在这里被审问。至于她丈夫和儿，早已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刘小童到底是不是被他们绑架的，现在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