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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照以前的老规矩，一命换一命。他算是还完了。而且我从来没把他当真正的敌人，”林耀低轻笑，长长的睫遮住底动的冷光，“他是很讨厌，不过，一直都是有用的人才。当敌人还不至于，能当伙伴最好不过。”

“怎么了？”林耀走过去，先是把他的脸掰过来，亲了，才去看电视。

冷漠地走红莲，后喧闹的音乐传好远。隐藏在黑暗中的警车全现，与陈允衡肩而过的特警们荷枪实弹，冲了红莲。

他不想对关锦隐瞒自己的黑暗。真正的林耀比他看到的要扭曲的多，好像一块已经扭曲得不成形的麻被了个漂亮的，没人看得到里面的复杂。只是这是将要陪伴他一生的人，慢慢让他适应那片黑暗，却又不让他被沾染到，这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想要什么？把这个人给得一无所有或者自己一无所有，不都是他们缠斗这么多年最终想要的结果么？

他没回。因为他等那个人来找他，然后向他认输。

屏幕里，大大的红莲招牌显得那么张扬。然而以往只有红男绿女的大门，此刻全站着荷枪实弹的特警。红莲的经理灰溜溜地跟几个特警上了车，闹的场面里，唯独不见那个清瘦冷的青年。

这就该是他们斗了五年的结果。

69、番外一2...

看着他绝望的样，看着他痛不生的样，然后……然后……

因为不知他到底算好人还是算坏人，所以连同情都不敢轻易给予。曾经是那么的憎恶这个男人，可在自己中弹昏迷的时候，又是他冲过来把自己带走。

等自己回跟他打算斗个你死我活了，被林耀斗得遍鳞伤的家伙却完全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可此刻阿锦一脸诧异的盯着电视，连他回来都没注意到。

如果，如果把红莲完全毁了，他会怎样？陈允衡恶意地笑开。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假清？

“我……不知。他以前对我们过的事情确实很过分。不过……上次是他把邈邈和我救来的。而且，而且对付雷大伟那次，也有他的帮忙。这算不算他放下屠刀的意思？”关锦抬，看向他，神迷茫：“我不知在你们的里，他这样的法是不是就是负债抵消了，可是在我们这些普通人不懂，他以前能这么对你，后面又怎么能突然放下一切来帮你？”

“……可他现在的麻烦，是谁找的？”既然是这观，那把陈允升到这境地的人不会是林耀。又有谁有这个本事？又有谁这么憎恨着他？

如果恩和憎恨能互相中和，那情就不会这么复杂。

所以他来了，来把这个他最后的堡垒给击溃。

林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关锦正在看新闻。自从搬青森堂后，一起吃晚饭成了默契，不多忙，林耀都要时间回家跟关锦吃晚饭。也唯有这段时间，两人才能真真真正正地面对面谈天。

林耀把他搂过来，下搁在他的脑袋上，轻笑:“还有谁，谁

来之前，林耀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耀把关锦的脑袋下去，不让他再去看树倒猢狲散的场面：“你是担心他，还是觉得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