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业鑫啧了一声，不客气地瞪他，说：“。”

“阿鑫，你到底行不行啊？”陆雨舟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故作聪明地拍他的肩，“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顾语瞳耸肩：“但是，你对他的喜和他对你的喜不一样。”

顾语瞳的衣服洗好了，他打开洗衣机的盖，相对陆雨舟而言平静许多，问：“正在往吗？”

面对两个朋友等待的目光，尤其是陆雨舟张兮兮的样，程业鑫沉了沉气，说：“我喜他。”

“什么？”陆雨舟的样实在让程业鑫不，他故意侧过耳朵，假装没有听清。

陆雨舟眨了两下睛，顿时呼凝结，继而大声喊：“不是吧？什么时候好上的？！”

顾语瞳平静地解释：“我看见他看你的神。我敢说，你一定没发现他用那神看过你。”

不知为什么，程业鑫烦透了顾语瞳这副什么都知的样，不堪忍受地问：“你怎么又知了？”

Chap.5-(1)

被他这么一问，程业鑫不禁愣了愣。一时之间，程业鑫突然变得不确定了。怎样才算开始往？像电视里那样互相表白，或者向对方说“请我的男朋友”吗？这些他和杨律都没有。但他们接吻了，这已经是往了吗？他已经是杨律的男朋友了吗？

听顾语瞳越说越玄乎，语气和态度似乎比自己更了解杨律似的，程业鑫更心烦了，问：“哪神？”

闻言，程业鑫吃了一惊。他原以为自己和杨律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可是为什么顾语瞳却是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样？程业鑫问：“你怎么知？”

室友一个两个全是大惊小怪的嘴脸，让程业鑫的心里恨得牙，想着杨律平时人到底有多失败，才被他们这样另看待。程业鑫为杨律着急，面对朋友的问题，他不耐烦地翻了个白。

看他面不满，陆雨舟顿时放心许多，他摆摆手表示自己开了个玩笑，转往外走了。“哎，你等会儿。”程业鑫连忙拉住他，问，“你刚刚为什么是那表情？”

杨律用哪神看过自己？程业鑫忍不住偷偷地观察着他。然而在暗中观察了半天以后，程业鑫沮丧地发现杨律非但没有用什么特殊的神看过自己，甚至理都没理他。这一切像极了程业鑫在自作多情，他

“我看见的。”顾语瞳起，问，“所以，你们正在往吗？你喜他吗？”

“哎，你究竟看见什么了？”从程业鑫回寝室拆被起，三个室友的态度接连惹了他，“我只想把这堆东西洗净，怎么就这么难？”

顾语瞳看程业鑫半天没回答，奇怪地皱了皱眉。他蹲在地上，把洗好的衣服从筒里捞来，丢桶里，说：“杨律他喜你。”

或许因为杨律在班上几乎只和自己一个人说话的缘故，所以程业鑫曾经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是班上最了解杨律的人了。毕竟，程业鑫觉得只有说话沟通，才能够互相谅解，可是顾语瞳突然说什么他看见杨律用某神看着自己，这玄之又玄的说法，让程业鑫想不通、猜不透，思及自己那么多次不能领会杨律的意思，更加郁闷和心烦。

他努了努嘴，表示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说：“因为我看见了。”

陆雨舟听了倒一凉气，怔怔地看向顾语瞳，见他并不惊讶，不由得又愣了一下，惊奇地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