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律上船以后，很快找到座位坐下。他盯着甲板放空了几秒钟，忍不住回张望了一番，发现程业鑫正站在栏杆旁，一个个地看着上船的人，似乎正在等某个人。过了一会儿，所有的乘客已经登船，栏杆门关闭。程业鑫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等不到人的疑惑和失落，更让杨律到奇怪。

回离岛的渡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没想到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天气的剧变。远方的乌云被风推动，天很快就暗了下来，下船时，天空下起了密密的细雨。

杨律无声无息地被他拉了一路，当程业鑫问起，他依然无声无息。他看了程业鑫一，转兀自往检票走了。明明受过帮助，却毫无激之言，程业鑫的心里十分服气，在原地生了几秒钟的闷气。但总不能因为生气而不回家，他已经错过了一班渡，再等下一班，回到家后袁素馨准没给他好果吃。程业鑫只得也往检票走。

路边有一只快死的野猫，小的蜷缩在一只破烂的纸箱里，被雨淋得像一只脏兮兮的拖把，在路灯下惨兮兮地叫着。杨律路过时，被它的叫声吓了一，他停下脚步，定定地看了这只狸猫几秒钟，又继续快步往坡上走。

确认蒋旭那几个没有上船，程业鑫松了一气。他转往船舱里走，惊讶地发现杨律居然正望着自己。目光相以后，杨律很快把脸转向了另一边。程业鑫努了努嘴，想到自己那么多次被泼冷的经历，还是知趣地没有上前去和他搭话。

上他直接走了。

也不知蒋旭他们会不会就此作罢？刚才程业鑫发现，蒋旭的上又带了新伤，说不定是他爸爸在家里打的。他积怨良久的样着实令程业鑫不放心，生怕离了警察的视线，他们又得找上门来。

又一艘渡即将起航，程业鑫拉着杨律走到半路，忽然意识到他们或许不顺路，松手后问：“你要去哪里？也是回离岛吗？”

程业鑫在车棚领取了自己的电动车，重新路过码，看见正在路上走的杨律。因下着雨，杨律和其他人一样，脚步有些匆匆。程业鑫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自己开车回家。

不过，杨律也不稀罕他的了解。想起杨律三番五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程业鑫已经放弃和他建立什么友好的关系了。哪怕是再怎么不通情理的人，被人帮助过一两回，即便不是和颜悦，起码也该变得客气一些了，而杨律丝毫没有这样。程业鑫甚至觉得，下回如果再见到他有困难，自己没必要非帮助他不可了。

路灯忽明忽暗，终于在杨律回到家门时，彻底灭了。杨律推开铁门内，顺着台阶往上走，看到

Chap.2-(9)

希望他别再遇上什么麻烦，程业鑫的心里这么想着，但想到以杨律的个很难不惹麻烦，又不免心烦意。

看着杨律无动于衷的样，程业鑫忍不住怀疑，莫非自己真就这么惹人烦？但想到杨律说不定还得遇上麻烦，程业鑫还是得盯着他——惹人烦就惹人烦吧，总比真事了好。

杨律周末回离岛，还会去画室人模特吗？尽程业鑫觉得，如果换袁素馨让他模，他的心里一定会很膈应。可是，艺术家的想法往往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无法理解的，那对充满了艺术气息的父，他们的行为和想法，程业鑫估计等到他从画室里毕业也不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