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泱看向他。

“不必。”

苏清泱顿住脚步，却没有回。

慕容寒知自己若再不说，可能一辈都没机会说了。

“我确实骗了你很多事，”他轻轻的嗓音被风柔柔地苏清泱耳朵里，“但我你这件事，却从没有骗过你。”

苏清泱垂下眸，掩去中的情绪：“不需要。”

苏清泱动动嘴，却什么都没说来，她朝慕容寒：“珍重。”

“这十年，是我为慕容家弟为家族的最后一事情，也是我对父亲所托的答复。也希望你能在这十年里好好培养胤昭，毕竟以后他可是要当一国之君之人。”慕容寒轻轻笑了笑。

到最终沦陷去的却是我。”

即使注定苦痛一生，至死不得解脱。

“好，”苏清泱闭了闭睛说，“我定会好好教导胤昭，让他日后成为一个好皇帝。也希望你能继续善待百姓，一个明君。我不会再向抚寻仇，因为我不想大兴战事，令天下生灵涂炭，但这不代表着我就此原谅了你。”

“我过得很好，”她终于对他轻轻一笑，“也希望你能幸福。”

说罢就转离去。

慕容寒如之前一般柔和一笑，苏清泱仿若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树下，穿青衫，冲她柔柔而笑的温少年。

“父皇留下遗命，要我有生之年替他守护好这锦绣江山。但这是他的宿命，不是我的，”慕容寒轻轻说，“十年之后，抚国主慕容寒就会病逝，到那时我会传位于胤昭。”

但我却多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

苏清泱心中一动，却依旧冷冷说：“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不用担心。”

我知你很后悔遇见了我。

“你放心，”慕容寒里有淡淡的哀伤，“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伤害你边的任何一人，相反，我会替你好好守护他们。”

慕容寒释然一笑：“了这里一直向前走，有个人正在等你，她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等等！”

那个一心一意只着苏清泱的陆嘉树。

青石路尽，有一个淡紫衣衫的女正怀抱婴孩背对着苏清泱站在那里。

苏清泱看着这个昔日的人，他脸上的笑那么脆弱，似乎清风一过就能得净净。她握了握掌心，有些东西终究在心里慢慢释怀。

“你放胤昭去历练，我也命人仔细观察过了，他成长得很快。”慕容寒说。

慕容寒笑得云淡风轻，轻轻说：“你不必原谅我，这样你便能记我一辈了。”

慕容寒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慢慢捂上了心。

“你要什么！”苏清泱立即警惕起来。

苏清泱一气，说：“好，我记住了。”

亦不悔。

苏清泱没有再问，抬步离开。

“我一辈都不会娶妻纳妃，也不会再亲近任何女，不会留下任何后代，”慕容寒贪恋地久久看着苏清泱的那个笑容，“这也是我给你，给胤昭的承诺。十年之后，这世间再也没有慕容寒，只有陆嘉树。”

他没有说的是。

苏清泱猛地抬起双眸看向他，中担忧一闪而过。

苏清泱听过慕容寒的话，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她又怕自己的期待落空，急促的脚步中带着些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