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娘笑：“不用洗了，我剁碎了拌饲料的。”

姜云川也想帮着，萧斐格手一挡，说：“不用你忙了，我们两个就够了。”反正也没有多少面。

姜云川悻悻的白了萧斐一，只好就去了。他看到萧娘拿了一大把青菜，便端了个盆跟上去，说：“伯母，我帮你洗菜啊。”

“拌饲料？”

再取净的秸秆草，在荷叶包表面上扎上一些圈圈作为装饰。手更巧的，会用小面团些漂亮的啊叶啊贴到上面去。一般这些都是要卖到镇上去给外地人吃新鲜的，自己家吃就不必费这么多心思了。

为了观也是为了密封的更严实，就要用小碗再扣一个半圆，然后用筷将半圆的荷叶包均分三份，在分界线上勒一痕，然后前后用筷对夹，就会形成漂亮的如同荷叶一样的卷翘边。

荷叶包的法很简单，将掐好大小的面团用擀面杖擀成略厚一的儿，然后在中间堆上生和拌了面粉的红沙糖——这是为了将糖凝固在包内，以防止蒸熟之后糖稀。对折之后，不能像包饺那样把边缘实，而是要用大小合适的碗沿，顺方向扣一个半圆，用力压了。

“是啊，喂喂鸭的。”萧娘从门楼里拎一块简陋的案板和一把用钝了的菜刀，捋顺了菜叶，便细细的切起来。

姜云川追着他问，你到底笑什么，萧斐不理他反而把他赶厨房，自己在里面生火蒸荷叶包。

姜云川蹲在一边看着，果然发现这些青菜都是平日择菜剩下的，被虫咬得千疮百孔了，或是已经老的嚼不动了。可是他没见到这院里还有鸭呢，但也没问，只想等着萧娘去喂的时候一起跟了去看看。

“哎，你就多包容他一些。”萧娘颇有些歉意的笑着答应着，又话家常，“荞麦心很好，就是不会说话不会人，对人好也是凶的，你看他赶你来啊，是等会蒸汽足了里面会很。我不经，这些活计都归他了。”

但他就这么闲在一边仍是无聊，萧娘颇为谅他的心思，便指使他去洗大碗小碗各一个，然后拿一个平的竹篦来，再请他在一旁帮着剥炒生。

萧娘拉住他：“他得再赶你一次！大天过节就是这样的，他那里有蒲扇，你也不用担心了。

“那他在里面就不觉得吗？”姜云川担心的惊叫一声，忙站起来要去厨房，“我去替他。”

上放了面板，撒了面粉，着一整块面团，糙无理的表面慢慢就变得越来越光细致，像是有弹的玉一样。她将整块面分作几份，萧斐拿了一块继续，这面就会变得更加柔韧了。

一共就了十个荷叶包，所以很快就完了，姜云川的工作本来就极其简单，他便把荷叶包放在竹篦上的时候摆成了一个大型的荷叶，萧斐看了大笑不止。

萧斐面擀面儿，萧娘主要的技术活，而姜云川就拿着小秸秆，对着荷叶包极其认真的着他认为好看的纹路。

萧娘一边切着，一边说：“你不要和荞麦生气啊，他不是讨厌你才赶你来。他呀，脾气就是那样，喜捉人，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边说着就摇了摇，无奈的笑容里却多是溺。

姜云川微笑，说：“我知的，他这人其实很好相与，顺着他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