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看着他笑：“同学们都猜错了。王成光，老师为了加你对文字的，特地给你布置了摘抄读写作业，其他同学都没有，你最特别哟！”

“想去吗？”

程尘只觉得有什么哽在咙里，有些难受，说不话。

“哇！”

同学都惊了，异同声激动地呼。

老油条装的程尘都有小激动了。

林良羽侧过轻轻地笑笑，说：“猜猜看，是什么？”

等不到他来投胎了。

那传说中神秘庄重，伟大非凡的启灵！自己启灵，自己启灵时懂个哔——啊！睛都才张开，话都不会说，吃喝拉撒都得学呢！

从探望林学长回来，程尘整个人都有些蔫，看书都提不起兴趣，总觉着有什么堵着膛，很想几气。

“你真聪明。”林学长，望着自己手臂上的细孔，说：“一年前，每个月一两百毫升加上特制的药，混在养料基就能保持一阵。慢慢的，效果就不那么明显。到这个月，我足足了六百毫升的血，她的状况还是无可避免的恶化了。”

龙川果然大，学校自带了附属启灵馆所。

我妹妹今年快九岁了，泡在桶里四年多，整个人绿得像只青蛙，肚涨得鼓起，四肢枯，发也快掉光了，现在简直就像个万圣节娃娃——典型的莫式综合症。这病据说是没得治，启不了灵，不用三五年人就没了。不过，穷人也有穷人的偏方。”

程尘轻声：“血，亲人的血。”

“想！！”

据说是很多文科系的老师都有启灵的原书，少的一两本，多的也有三五本。只是多数老师写文的资质实在一般，原书的等级比较低，别说“州闻县达”，“乡知”的也不多，基本是“村晓”级别的，启灵个十七八人就灵耗尽、

“大家一起去玩？”

“不用写寒假作业！”王成光激动地呼，他的语文成绩向来数一数二——倒数。

林良羽捧着苹果并不吃，继续喃喃说着，不知是说给程尘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谢谢你帮我打包那么多好吃的。”林良羽轻声说：“我也只能到这里了。‘万虽有灵，天地不仁亦无情。’”

他自这个世界醒来，哪怕没有亲人怜，也一直衣无忧，上最好的学校。从来没想过，这个世上，还有人会过得如此凄惨。

他捂住了脸，泪从颤抖的指间慢慢渗。

何老师的脸上浮现神秘的笑容，低声说：“除了你们自己启灵时，同学们还有没有去启灵馆旁观过启灵仪式？”

“穷人的孩没有好的照料，要是到了五六岁还启不了灵，那各古怪的病都会找上门来，什么结缔综合症、分紊、莫式综合症……

“我拼命读书，是想着早些写作班，万一能写篇灵文，就能让妹妹醒过来，亲人之间的灵应比其他人的作品多了。现在……

“……今天是本学期最后一堂语文课，老师有一个惊喜想给大家，同学们猜猜看，会是什么样的惊喜呢？”何老师笑地站在教室里，今天穿得格外正式，脸上还化了很淡的妆。

“每人发本何老师写的书？”

“啊！不要……”王成光在惨叫声中谢幕了。

“好了，今天老师确实要带大家去，但不是集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