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人额会有一团墨黑？

秦华低着哽咽，有些情绪崩溃，不能自己。“我也恨不能为了小去死。可……当年是小放了我籍，遣我……”

宁老夫人不声，除了最开始的震惊意外，此刻着实已经沉着冷静下来了。她在上看着秦华，也终于认清了她今日回来，恐怕并不是为了当年的旧事。

“祖母。”溪光低声唤了一声，将手放在宁老夫人的手背上，轻轻抓住了。她还未转过来的时候，那叫秦华的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是……”

私底下早就是当他夫妇二人在外遇了难。

不一会，丫鬟便带了个衣着朴素整洁的妇人了来。那妇人材挑，虽然垂着眉态度十分恭顺，可却摸不去她上独特的韧练气质。她站在屋中，缓缓跪了下去，朝着老夫人磕了一个：“民妇见过老夫人。”

而老夫人也特意在宁溪光这位二房嫡小回来前预先传了话给底下，无论是谁都不准提起二老爷和其夫人，免得她那孙女伤了心。

溪光回过，这才看见抬起来看着自己的女，可这视线才刚一及，她眉就拧了起来。

“你离开这么多年，央央儿也长大了。她一直都在江南别院，你要真是惦记着她，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该这么多年半踪迹不。又何必等到现在才见了面，再伤心难过的？”老夫人忽然语气尖锐了起来，将矛直指了秦华。“……当年，央央儿她娘对你可是极好的。”

宁老夫人了：“这便是容真的女儿了。”

“直至你爹娘失踪，她也跟着一块没了踪影。”

宁老夫人见了她，很有些激动，扶在案几上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最后分外沧桑的叹了一气:“……这么多年了，你终于现了。”

“真的是……”秦华有些不可置信，捂着嘴泪直往下落。

溪光只以为是自己了，眨了眨再看，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她看见的还是跟她之前所看见的一模一样。

若不是日过得不错，人也不会瞧着比实际年龄看小。这话就连溪光也听了其中的讥讽意味，而她见秦华脸上却没有多大的神变化，有一荣辱不惊的意味。那团墨雾仍存在这人的眉心，半没消散的痕迹，溪光愈发肯定，这恐怕真不是她的幻觉了。

转念，她又心，这人虽当初是婢女，可如今上却是寻不见半，显然是这十几年经历了一番事的。

“不过是寻常度日。”秦华不卑不亢的回，顿了一顿又接着：“在外这些年，民妇日夜为小小

“算算年纪，你也该有三十了吧。这些年在外倒也没吃苦。”

也并不是胎记之类的东西……竟有些像是，一团墨雾笼在她眉心。

溪光心里一动，暗难这人回来，是会带着些她爹娘的消息回来？

可是，如今旧人现了，那些事也是不好再瞒住她的了。

这就让溪光更诧异了，此刻老夫人正目光矍铄的盯着秦华，却好似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同。难不成，只有自己一人才能看见？

“她一直是跟着你娘的，直至……”宁老夫人看着宁溪光无辜茫然的眸，心内的愧疚更是重了起来，只觉得接下去的的话让她十分难开，说了怕她的央央儿就该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