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玚似乎觉察到了他的恐惧，轻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

可惜了，本也是块好玉，被无端卷来，白白葬送。

白爵还在气，勉睁，看见他掌心已凝起青光要覆上自己额，忙挡开他的胳膊，艰难开：“别、别浪费灵力，我还撑得住。”

他的嗓还是哑的，被掐扼一番，像哽了一团棉絮在间，不上不下地让他难受，咳了几声，又听见冉玚问：“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命都快没了，你还惦着钱？”冉玚嗔责了一句，“至于后面，我们是怎么被分隔到了三个不同的镜像空间，我也没搞明白，但有一可以肯定，这个假杯应该就是‘镜阵’的阵，之前我一直带着它，阵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整个阵才会不停地变化。后来我打破了阵，我所在的空间现了漏，而同时，你们所在的空间也现了破绽，才会将整个镜像打破，我们三个才能再次重聚到一起。”

他看向玉杯碎片的神，倒有几分怜悯。

白爵只是摇，还在刚才那番惊魂未定中没有完全缓过来。灵力从里走的觉，当真是让人恐惧，现在想想依然后怕得，如果自己没有被救，是不是已经……

“怎么可能？我们之前明明肯定那就是青夜啊，如果只是相像，你我会认不来？”

简双珏愣了愣，意识到他其实是在摸那块玉，才觉得不那么尴尬了。偏，终于发现倒在地上的白爵，两人合力把他扶到座椅中，冉玚查看了一下他颈间的掐痕，皱起眉：“怎么会这样？”

“镜像空间……”简双珏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回想起之前所见，觉得这个词倒是十分符合，“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一切，全都是假的了？”

白爵看了他一，嘴角却是止不住地向下压去。他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因被阻隔而变得沉闷，却仍能听几分哽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冉玚摇了摇，冲简双珏递了个，让他照看好白爵，自己则俯去拾地上破碎的玉杯残片。

白爵才稍稍稳定了情绪，看见那些碎片，又惊疑不定起来。冉玚没有抬，只举起碎片放在灯光下照，“这不是青夜，不过是个普通的玉杯，外形和青夜有几分相像罢了。”

到了他，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上前将手放在他前了，才缓一气，：“是真的。”

“没错。我们所见到的整个拍卖现场，包括所有的拍品，和所有的人，全都是通过镜像复制而来的假象，当然也包括这个杯。”一指地上的碎片，“用青夜的镜像覆盖了原本的实像，迷惑了我们。”

白爵心里蓦地一沉，“那岂不意味着，我们这一趟全都白跑了？不但没有找到真正的青夜，还被人白白骗走了一百万？”

他顿了顿，伸手一指地上翻到的茶杯，又一指拍卖台前破碎的铜镜，“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白爵无意中打翻了一个‘杯镜’，而双珏打碎了铜

冉玚起了，冷哼一声，双微眯，眸有几分冷冽，“不过是个障法，只可惜你我都被这个镜像空间蒙蔽了双，一时没有辨别来罢了。”

“你……你把青夜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