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变得有些不太正常，脸很差，定是想到关于蔚苍雩之事，所以他此去找蔚苍雩的可能最大，而且若是永昼，大可不必瞒着自己。

玄佾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像是看一新鲜的事，嘴角很自然地上弯，语气倒是和缓轻快：“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兴，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为了保持屋内的温，周墨房间的门窗并不常打开。两人一屋，扑面而来一意，殷寂言呼间，眉角不易察觉地一动。

床上的人下一动，突然睁开了睛，利落锐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来，稳稳落在殷寂言上。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是两截然不同的觉。

宣央央的越来越重，她呢喃般地应了一声，很快睡过去了。殷寂言把她放到卧榻上，替她掖好被。而后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站定，一言不发地盯着床上的人。

“是啊，”殷寂言想了想，接，“不过走之前，我还想再去看一周墨。他怎么样了？”

蔚苍雩的住，殷寂言还依稀能记得起那地方，就是自己复生初醒的那府。只是当时苍雩言那是他的临时居所，如今并不能肯定他还在。但殷寂言还是决定走一趟。

殷寂言心中的想法得到确认，却丝毫不觉得松了一气，甚至有一丝压抑和难过。

“别灰心，会好起来的。”殷寂言拍拍她的肩，似是安着，“走吧。”

“还好，其实并不累，”宣央央浅浅一笑，“除了喂药梳洗，我也没什么事情，他就这么躺着，也没个动静让我折腾的，家里的事情也不需要我心，说起来还比在永昼的时候要来的轻松呢。”

宣央央：“是啊。”

宣央央听闻他也要走，面上顿时不舍之态，忙：“谢是不必，你们本是客，却是因为周墨的事情没有好生招待你和昭沅君，倒是我很过意不去……不过，殷先生你急着走，是去找昭沅君吗？”

想清这些，他缓了缓情绪，对宣央央：“好吧，我知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多留了，小宣你替我谢谢宣府主这几日的收容。”

殷寂言慨：“很辛苦吧，看你的气并不怎么好。”

殷寂言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看着越来越恍惚的人，用非常缓和温柔的声音细语：“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或许等你再次睁的时候，一切又会不一样了……”

殷寂言摇摇

他等了片刻，仍是不见动静，才开：“她暂时不会醒来。不过你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吧。”

他看了一内室的卧榻，上面整整齐齐地铺着一床锦被，式纹样像是女所用。

“你晚上就睡在这里？”

“是啊，”宣央央也没否认，面上疲愈显，“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在梦，等醒来的时候，他活生生地在我前，仍是啃着他怎么也看不明白的书；一遍又一遍嘴上说着让我不要随意去男弟居住的地方看他，心里却暗暗喜悦；我故意喊他小师叔，他不甘示弱地我一句大小；就算知不合适，也愿意陪着我一起冒险的事情……”

宣央央叹了气：“刚才我去看他，还在昏睡，没什么变化。”

“生活变轻松了，但你的神却变差了。”殷寂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正在昏睡之人上，“你真的很在乎他，这么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