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回来了，完完整整的，毫发无伤。”阿尔伯特覆住他的手，引领它伸，“今后尼克和伊莎贝尔都住在这儿，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了吧。”

他们在锁的卧室里互相亲吻，啃噬，`抚，冲撞，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而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低低的和呢喃的语仍然充斥着两人的耳，令他们迷失在本能的反应中，暂时覆盖住记忆里那些鲜血淋漓的景象。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急切了，天天朝夕相

而现在他们的时间失而复得。时局多变，他们一直以及时行乐的态度生活着，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会到天人永隔的可怕可能。“我差就失去你了。”雅各凑在他边低语，手从他的领一路游移到腰。

阿尔伯特让他跨坐在自己上，半闭着睛耐心地任他的亲吻盖满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仅仅一日不见，他们就像经历了生离死别。在牢房里那漫长的一夜，阿尔伯特想象着自己与雅各也许再也无法验的温存，想象着自己去世后雅各的生活，他在那些梦魇的纠缠下浅眠，时而惊醒，担忧雅各难以承受那打击，悔恨两人曾经浪费的时光。

“当然，不过，阿尔伯特，你今天还是回家去好好休息吧，这两天苦了你了。还有你，雅各，听说你儿昨天也被抓了，幸好被你及时接了回去。这两天你到奔波，回家歇歇，明天再考虑拉福尔家的事吧，明天的审判名单上没有他们。”

“恩……我和伊莎贝尔说了，让她和尼克先吃饭，不要等我们……”雅各心不在焉地答，着手里的，满足地望着阿尔伯特既愉又隐忍的表情，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微微挪动，着他，“要是你觉得饿，我们可以先吃饭，到夜里再。”

阿尔伯特和雅各回到家里时，尼克正在伊莎贝尔的帮助下在琴房里敲着钢琴琴键玩。听着那杂的噪音，阿尔伯特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说尼克恐怕继承不了雅各的音乐天赋了，但还是上前一把抱起尼克亲了又亲，脸上又短又的胡扎得尼克咯咯大笑。雅各被他们逗乐了，可笑着笑着三个大人几乎都落下泪来。

“如果有任何我和雅各能帮忙的，请告诉我们。”阿尔伯特郑重地说。

阿尔伯特脸颊的廓是雅各再熟悉不过的，但想到此刻自己的指尖仍能摸到恋人温而不是冰冷的肤，想到自己还能受到对方脖颈上有力地搏动着的脉搏，雅各的动作不由更轻柔了，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阿尔伯特仰望着他，两人目光相接，沉默中像是尽了一切。雅各微笑着，不顾他脸上残余的泡沫，放下剃刀，扯下他脖上系着的巾，俯捧住他的颅，亲吻了上来。

伊莎贝尔给他们烧了，然后遵照他们的吩咐，继续在书房里陪尼克玩耍，不再打扰他们。阿尔伯特去浴室洗了澡来，换上净衣服，来到卧室里。雅各已经作好了准备，让他在镜前坐好，盛好，在他前围上巾，将剃须膏涂抹在他脸上，再拿了剃刀，小心翼翼地帮他剃起脸来。

第十六章逃亡

还能争取一下，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救拉福尔先生恐怕很困难。”

阿尔伯特被他挑拨得心猿意，重重地息：“不用，吃你就够了。”说着，他便压上了雅各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