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曲默抬看他，不置可否。

“别让她知，事情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曲默站起，去房间随手拿了一崭新的睡衣和换洗的衣走了来，扔到季铎怀里：“你暂时先住我……”

“哥，你不会懂的。”

季铎把手里的衣服收拢，抱怀里：“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记得你问过我的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找你，是为了避难？”

“你们都不说，我怎么可能会懂？”

曲默手里的包装纸被撕的细碎，了作一团，手一抬，稳稳投垃圾桶。

那时的她再的天也都穿着长袖长，最初以为是她家风严，无意中得知了内情，才知她是为了遮掩上可怖的伤。

季铎看了他一，他正垂着把玩手里的香糖包装纸，绵密的睫遮一片影。

曲默心里猛的磕了一下，神微变，半掩着轻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

“一只从小被关在笼里驯养的狮，某一天主人替它打开了牢笼，即使它已经大到足够有能力自卫，甚至可以主动攻击伤害过它的人，却会因为一小小的心生畏惧，继而不断服从，是不是很可笑？”

季铎讪笑了一声：“总归是有原因的，至于对方手里拿着的那代表着什么，除了那只被困住的狮，牢笼外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呢？”

季铎迎上他的目光，竟是奇的平静。

见季铎有些迷茫，解释：“另一间也是我的房，或者楼上楼下，你随便挑一间，我不习惯有陌生人住家里”

那个落了半红霞的傍晚，院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

他在追问，语带责备，像是在对一个无知的孩童训话。

曲默从茶几屉里摸了盒香糖来，了一，剥开包装纸嘴里，致的下颚线起起伏伏着。

曲默目光锐利，不怒自威，盯的季铎浑扎了刺一般难受，低避开这极压迫的视线，没接话。

和棉签，把左边袖小心拉开，胳膊上新伤旧伤叠着，结了痂的，着血的，青紫的淤痕像爬山虎一样扭纵横，顺着胳膊往上攀。

这样的伤痕他曾见过，在奚瑾的臂弯上、脖里、上，甚至是脸上、额间……目惊心。

“为什么不反抗？”

“除了我这里，我也没地方可以去。”

季铎把手里的棉签扔垃圾桶，将袖拉了下来，重新看向曲默，反问他：“哥，你看过驯兽表演吗？”

“你们说了类似的话……”

他其实什么都知，装傻，只是因为不忍揭奚瑾的伤疤。

季铎没敢看他，手里了一沾着消毒.药的棉签，涂到渗血的伤，呲了一声。

事发的那天他独自折回家中取

他知是谁的，攥里拳抬了下，问季铎：“学不会还手吗？”

曲默没答，算是默认。

他顿了顿：“隔。”

季铎拿着棉签的手滞了一下，看向曲默的目光有些困惑，转而笑了笑：“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

“我们……是指我和我吗？”

“那个曾经哭你的混。”曲默站在他对面，目光笔直的看着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