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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每一条隐秘的缝隙都被拓展舒张,润滑剂沿着你的大腿滴下——英格兰队在你身上来了一轮,每一个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你能坚持到现在还意识清醒可以说是今晚的温布利奇迹。
“Y/N…Y/N…”贝林厄姆喊着你的名字,你揉了揉他的后脑,推着他的肩膀,将他从你身上推开——为什么小男孩这么容易在做爱的时候动情呢,“Boys,谁想来第二轮?”
你慵懒地招手,手臂内侧的吻痕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紫红的痕迹在黄蒙蒙的灯光下惹眼至极,除了踢满全场体力实在消耗得厉害的球员,其他人加入了第二回合,你的两个穴就没合上过,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奶油馅儿,绵软成一团,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做爱,而是用球衣蒙住你的眼睛,要你猜出正在操你的人是谁,说出名字就可以换下一个人——对你来说这是个没有奖励只有‘惩罚’的游戏,不过在时间的流逝中奖励和惩罚都变得模糊。
"Babe…Babe…who the hell are you ?"不知道是第几个人了,你的小穴热得发麻,穴肉熟软,花唇翻开,露出鲜红的嫩肉,明显被疼爱过了头,身上的人用亲吻提醒你他是谁——这可以算是帮你作弊了,他的胡须弄得你脖颈泛痒,你故意喊错了名字。
“菲利普…菲尔宝贝…操死我…”你环住格拉利什的腰,表现得尤为热情,周围的窃笑声钻进耳膜,你猜福登的脸色不会太好看,你都能想象到他扁着嘴用舌头顶腮的表情,“我要死了,宝贝,让我去吧…我是你的…”
“那么想让我多操你一会儿吗?”你夸张的大呼小叫没能迷惑住他,你听见愉快的笑声,格拉利什扯开你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你摸到他的汗水,还有涌动的呼吸,颈部的血管仿佛要爆出来一般,他的胸膛沾满了你的口水和汗水——连你自己都快融化成一滩糖浆,就这么附在他身上直到世界末日。
“菲尔…哦…菲尔…”你胡乱地呻吟着,抬起酸软不堪的腰迎合,交合处传来酸甜不已的刺痛,而你却不舍得放他离开,你的腿夹在他精壮紧实的腰间,随着他的抽插颠簸。
“你高潮了几次,Y/N?”
几次——这真是个为难的问题,这个数字应该在二十到四十之间,也许是三十左右,也许更多,你的大脑逐渐放空——"…oh fuck…"你被格拉利什的忽然加速拉回现实,眼前由黑暗变成了五颜六色。
“…三十一…或者四十一…”你的声音如同呓语 ——你的表情一定很狰狞,人在痛楚和极度愉悦下其实是同一个表情,所幸有球衣挡着,他们看不到你全部的脸,也无法为此笑话你。
“球衣都哭湿了,Y/N,你想结束这个游戏吗?”他摸了摸你的脸,从你体内拔出来,随之滑出的还有一部分精液,你的小穴一时无法合上,所以它们流了出来。
“不。”你在尽力使游戏变得愉快——有时候你故意说错名字,有时候你会在男孩高潮前喊出他们的名字,那痛苦的抽气声更像是对你的嘉许,然后你们的游戏升级了,一个人操你,一个人在你身上签名,而你要猜出名字的主人,这太混账了,这群男孩写字像被疯狗追过一样,根本不可能猜得出来,写在背后和胸前的依稀可以分辨,写在你大腿上的东西——你敢确定那不是什么该死的名字,更多拔笔帽的声音响起——球员们都随身携带着签字笔,该死的好习惯,他们抢占着你裸露的肌肤,你开始为明天要用到的沐浴露犯愁。
一切结束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四点五十,如果再不离开,太阳和太阳报就会接踵而至,你疲倦极了,身上除了吻痕,就是密布的签名和电话号码,甚至是家庭住址——你觉得有些好笑。
“还能走吗?”福登有些担忧地望着你,尽管他的脸看起来满不在乎,你摇了摇头,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他打横抱起你,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把你放进酒店的按摩浴缸,像你们每次结束时他做的那样,他想洗掉那些电话号码,你能看的出来,小心眼的家伙。
你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七点,福登已经走了——像你们每次结束时他做的那样,你并不责怪他,你的床边放着新裙子和新的内衣裤,你的尺码,一分不差,床头有一部新款的iphone,还在盒子里没有拆开,床上铺满了纸钞,崭新的,散发着迷人的金钱味,有些甚至掉在了地毯上——你看中的蒂芙尼钻戒和那款爱马仕包正在对你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