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相聚后试探的一句，许是耗费了他所有的勇气，待庆儿离开，皇甫玄推白明玄缓步向前，白明玄却忍不住开

皇甫玄不知是于什么打算，总要叮嘱皇甫庆一二，告诉他莫要喜上他，白明玄低哂笑，只觉得皇甫玄想得太多，多到他忍不住笑。

“如苏风溪那般，在江南娶妻生，周围有人相伴，不好么？”

白明玄用帕了手指尖，反问：“倒不如叫你来说说，你喜几个人？孟昀放过不提，你同我爹那些风韵事，我又岂会不知？”

“我没有法，”白明玄嘴角稍稍扬起，竟是笑了，那笑容如四月开，艳丽至极，“我若不骗你，便是下一个苏风溪，这一生抓不住你的手腕，只能看你同他人在一起。”

“你还有多少时日？”

“我是对不起你的，你却也未曾对得起我，白明玄，你编织了无数谎言，骗了我大半生。”

皇甫玄倒真是未曾料到，白明玄竟知晓了那些隐秘之事，如此算来，那时白明玄莫名的远离，终于寻到了原因。

“我终会弃他而去，少叫他念几分好，以后便不会太难过。”

皇甫庆的每况愈下，皇甫玄赶回教后，便每日为他传输功，以作压制，夜里去拂晓归，却不叫皇甫庆知晓。

皇甫玄的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瞬恢复正常，细小的异常却为白明玄捕捉。

苏家并未遭逢变，大抵是这番光景。

“白明玄，”皇甫玄打断了他，“我总忘不了当年你与庆儿那年一夜未归。”

“皇甫玄，有时我竟不知晓，你是不是恨极了我，才如此这般折磨于我，让我睁睁看着你一去死。”

与喜若能为他人阻拦，他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生生画地为牢，蹉跎了数十年。

皇甫玄的功力已传了九成，还剩一成空余，借由双修之法传过去自然最好，皇甫玄却总是下不了决定。

“而你并不作太多阻拦，除了已知事已至此再难两全，怕是也贪恋年轻人的容颜，舍不得庆儿去死。”

“我会叫庆儿喜上我，再去折磨他，谁叫你喜他胜过我。”

“不好，”白明玄闭上了，止住了摇摇坠的泪滴，“一想到要离开你，便怎么也不好。与你这些年，千疮百孔，恨多过，痛多过甜，却也过不够。”

“你是大夫，不是比我更清楚？”

“你待他好，为何不叫他知晓，反让那苍牧得了功劳。”

“好。”

白明玄耸肩而笑，笑得肆意妄为：“你那龌龊的心思瞒得够，若不是那日清晨，你覆在庆儿上的那只手，竟也将我瞒了过去。”

白明玄嘱托人备好早饭，纵使看不见，亦知晓皇甫玄此刻惨白着脸。

“我本来就了杀了庆儿保住你的决定……”

皇甫玄漠然地盯着白明玄，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压了白明玄的发轻轻地拍了拍，他：“以后，好好和庆儿过日吧。”

“早日去死，莫要阻拦我与庆儿相依相伴。”

皇甫玄将手缓缓移开，他：“我一直是喜你的。”

27.

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得了一句“喜”，却让人骨里生厌。白明玄抬手掀翻了桌，致的早尽数倒在了地上，这或许是这么多年，他唯一一次不愿再忍，的些许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