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不必信这些，人命由己不由天。”

我离开了演练场，到底没有去找苏风溪，而是又找了几个家清白的女人，睡了十几夜。我躲着苏风溪，他自然也不会没趣凑过来，我决定再去密室修炼，临密室前，唤来影卫嘱托：“你亲自去看着那些女人，有人怀便好生照看。”

我们曾经在这里练过一遍又一遍剑，在周围的池塘里摔过很多次，他轻功比我要好些，上漂轻巧掠过，站在岸边从容自若。我提着气，见他早就到了对岸，心中恼火，便故意摔中，用上闭气的手法，没面。

“呵。”

“我爹曾叫江湖神算为我卜算过一卦，”我也不知晓为何要对他说这些事，或许只是无聊了，“我今年二十又一，再过一年，二十又二，命中会有大劫，九死一生。”

影卫轻笑声，不待我细问，又消失不见。我知晓他没有反对，就是答应了我的嘱托。我刚刚说的话半真半假，江湖神算的确为我卜了一卦，卦象也的确是我下一年会有凶险。但我爹拿住了他的把柄，想了法为我改了命，一年后纵然有劫难，也会逢凶化吉，之后顺遂一生。

我爹将他放在我的旁，告知了我风险，便是的我哪日狠下心，杀了他灭绝隐患的打算。但人心毕竟长，唯独在他面前，我几近没有隐藏，他憎恶仇恨我，却在不经意间，会

苏风溪比我年长，长得自然比我，我要他叫师兄，还总够不到他的肩，便总是拉着他到这个旁，用刀留下痕迹，他后来不再长，两行刀痕，右边变得极为凑。到最后我终于比他了半，他却不会再唤我师弟了。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同命蛊，本就无药可解。”

“那就别让我死，我活着，你也活着。”

我在下待不了多久，他便会急匆匆赶来，将我从中救。我躺在岸边的地上，突兀地睁开，注视着他焦虑的神情和透的衣衫，总会觉得分外满足，像是牢牢地握了他的心脏。

盯着那一刀痕。

“教主又忘记了，他们早在当年，就同我断绝了关系，苍家家谱上第一位除名的孙，名唤苍牧。”

“我以为你会问解药找得如何了？”

这偌大的教，我只对他一人有如此郁的占有，那不是情，更像是一无端丛生的病。

“我不太信这些，但最近暗涌丛生，我已派人去寻那蛊的解药，如果寻到了，你解了蛊，就带着我的孩，去避一避。”

我终于想起了为何苍牧不愿意我叫他的名字，这些记忆本该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却莫名像隔了一层，是要努力思索，才能记起一二。

“呵，”影卫嘲似的笑了，“你怕些什么。”

一、二、三。

解蛊的法我在寻找，并非为了放影卫自由，而是毒蛊有反噬的风险，依照我爹以前的炉鼎留下的札记，一旦寻找到那几味药材服下，以我主以他辅的蛊虫便会颠倒，从此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他平缓地说完了这些话，抱剑而立，如松柏般刚。他当了我影卫十二年，我认识他比认识苏风溪还久些。他这十二年为我挡过很多次刀剑，无论是因为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都不欠我的。

“你死了，你爹娘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