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老者开：“问尔斯去吧。”

“理想是好的，孩。”老者叹了气，“然而你必须得明白——别说整个世界不再打仗，就连你自己的朝廷之内，也不会没有分歧，对吧。”

如果说凯尔西密林外围还有普通原始森林的模样，那到了法隔离区，一切就又变得更富幻彩了。随意走几步就能看到像一滩不断移动的烂泥的萨瓦虫、形似普通蝴蝶却有超凡变能力的幻蝶之类的法生。艾嘉有一次一脚踩到一状似石的灰甲兽，结果被它凄厉的惨叫吓了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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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地图上显示的地形与灵宝分布极为复杂，但凯尔西密林本其实并不辽阔。还没两个小时艾嘉便走到了法隔离区，本为如何才能找到约翰逊说要的龙骨草而疼一番，却发现一片绵延几里的药田。

这是一句谚语，用来代替“鬼才他娘的知”。但放在这个语境没准就是字面意思。李嘉图挤一丝笑容，“不打算告诉我别的么？”

总算问什么了。李嘉图略微张地看着他。

他自然不必问。如果“诸神之瞳孔”连这事都猜不到，那他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老者许久没有答话，像是陷了冥想。李嘉图把目光落在蜡烛滴下的烛泪上，并不着急。

可以活到八十岁的人活到八十岁。

李嘉图看在他如此有幽默的份儿上原谅他神秘兮兮的卖关，“我想问你的事，你还没有回答呢。”

老者报之以微笑，显然对他的冒犯不以为意，“说起来，我这里倒是真有个有趣的信息可以与你分享。”

看来法师协会还真的以这里优渥的自然条件建成了培育仓。为了方便起见，一块块植不同药的田地还被照通用语首字母顺序排列好，极大地节省了寻找的时间。

“艾嘉·图里亚德。”李嘉图打断。他享受这可以肆无忌惮叫艾嘉名字的觉。

问尔斯他当然知，甚至可以说早有这个打算。他在这个空气不畅的小房间和神神叨叨的老一顿瞎扯不是来尊老幼的。

艾嘉拿到龙骨草时，非常乐观地估计自己大概能提前一个小时左右到郝士多山。

老者笑了几声，不知是被他卓越的笑话逗笑还是借此来显示自己的超然心态。

“你带来给我看的那个孩……”

“对你一意思也没有。”

尊老幼，尊老幼。

李嘉图笑眯眯地望着他，“现在我改变主意，打算冲上去打你一顿了。”

他没有什么对付法生

“至少，你在与我的中明白了人生的大理。”

但凯尔西密林的看护者似乎回去尽忠职守去了，分毫没有再理他的迹象。李嘉图的笑容垮了下去，“你就不能让我辛苦跑来一趟变得有意义么？”

“分歧总会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为什么非要打一架呢？”李嘉图原来最看战争片，打得越激烈看得越，在无可救药的中二时代也憧憬过那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帅气，但当战和大计系于他手上的一纸战书时，他却成了个彻彻尾的和平主义者。“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看，你不同意我说的，我不同意你说的，但我们相谈甚相安无事，也没见我冲上去打你一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