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心里奇怪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两天都有人找他问问题。

“我是问叶昭。”他目光注视着她，再一次调。

“老，老大……”他小声地唤了句。

“同学，现在在上着课呢！”老师试图唤住他。

“刚刚她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恋了！”丁鸿新没留意到顾言那杀人的神，反倒越说越来劲，“叶昭简直就是我的维纳斯女神！”

“哎，老大你怎么不理我呀？”丁鸿新终于察觉到了顾言沉默，他下意识抬，却被顾言此时的脸吓到。

分同学走到外面，打算呼一下新鲜空气，还有的人依旧在座位上着习题。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拿着练习题走到叶昭那边，一把将题目摔到方辰桌面。

QAQ他就是想找个女朋友嘛，人生为什么这么艰难！

方辰惊讶地看向他。

这什么鬼！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见。”顾言好脾气地再问了一次，“你说叶昭什么来着，嗯？”

顾言心情很不好。

“嗯？”顾言冷静地看着他。

想到前两天看到的事情，方辰以为他又来找叶昭麻烦，面犹豫地看向女生。

丁鸿新觉得他这会儿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渗人。

他嘴角微挑，对着丁鸿新笑了笑。

丁鸿新正赶着逃命，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拿起笔，似乎想在上边写几个答案，却发现脑一片空白。

“不方便吗？”他问方辰。

“啊！我想起来，我爸叫我今晚早回去！”丁鸿新叫了一声，飞一般地冲了教室。

方辰：“？？？”

“嘭”地一下，方辰被吓了一。

众人被他突然来的动作吓到，还以为顾言要去找谁的麻烦了。

丁鸿新的直觉告诉他，这会儿要是再讨论下去，他恐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

方辰似乎遇到了难题，这会儿正拿着题目问同桌叶昭。

现在的学生，还真是……

顾言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朝他看过来。

“老大老大，你说我去追求她能成吗？”他像是忘了前两天自己还想着“好学生与坏学生之间的差距”这样的问题。

老师皱着眉，往名册上看了看，发现刚刚空来的那个位置，学生叫丁鸿新。

叶昭了下。

“喂，”他语气冷冷地说，“借一下，我要问问题。”

其余学生：“？？？”

今天太打西边来了？还是顾言是被鬼附了？

他脸黑得厉害，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随后心烦地把东西回桌里。

顾言看了看手里的练习册，猛地一下站起来，走了座位。

他正打算接过练习题，“我们是去你座位吗……”

叶昭放下笔，意外地看了顾言一。

顾言翻了翻书本，想了想，找来了叶昭刚刚的那练习题。他看着题目看了很久，却发现原本分开能看得懂的数字跟文字，组合起来却一个都不认识了。

*

“我，我，我……”他结结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顾言一下住了他的练习册，视线半分也没有分给方辰，“我不是问你。”

她把人圈了来，记在全勤表上。

顾言慢慢地看着他，轻抬。

就在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