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撇到一边，“家里养了羞草。”

一片羞草的叶抖落在他前，陈郁的字迹现在他前。

空白的一页上写了两段话。

人的确很少，稀稀落落的，连摊的人也少了。

天渐沉，余辜忽然提起了离开，比之前还要早上一些。

他们逛着游乐场，天是明媚晴朗，风是冰冷刺骨。

余辜想了想，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好送给对方的，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陈郁忽然蹲下，他惊了下刚想后退，就听见这个人说，“别动，你鞋带松了。”

余辜慢慢的合上了本。

他喜静谧的气氛也很喜孤独。

“……我能不能牵你的手？”

他尾微挑，撩看去。

陈郁是一个容易害羞却不容易退缩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君。

余辜看着那蝴蝶结，不知该怎么夸对方。

“……好。”他失落的说，“那就不能吧。你兴就好。”

余辜敛下。

陈郁就心满意足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犹豫了下，缓缓打开。

“不能。”

只有陈郁会纵容他的安静。

陈郁只是问他需不需要他送一程，被余辜回绝了。

他只肯给对方看他的背影。

“家里养了羞草。”

陈郁见他一副言又止的样，问，“有什么想说的嘛？”

他翻开下一页。

他从来都没想到过会不会妨碍到谁，他想的都只是别过来妨碍他。

余辜嗤笑，“想打就打，怎么什么都要先问一声。”

稍微细想留意就能明白那些细节的缘由。

这完全不对等的观念啊。

“好啊。”陈郁温声，“过年我能给你打电话嘛。”

余辜摸着袋里的那个小本，一辆公车经过他的前，他摸了摸袋发现有币，就忽然很想坐上这辆车。

同时还是一个一不懂得转弯的人。

还真没人教过余辜这个，他话一下止住了，似乎跟贴的陈郁比起来，他没教养极了。

“……话说，别扔垃圾桶里好不好。扔在你的心里好不好。”

“因为这样才能确认有没有妨碍到对方的事情啊。”

陈郁喜的微笑。

他就站在那里，低看着这个人，耐心温柔的蹲俯在他前，替他把鞋带扎好，顺手还勾一个蝴蝶结。

然后过了会儿，陈郁问:“那个……”

他有不懂陈郁了，这个人净透明的把一切都像你坦诚的公开，也很能轻易的琢磨透对方这样的用意。

他忽然有

后面写的应该是什么呢。

余辜老实:“不知该说什么了，提前祝你过年好吧。”

他如愿以偿的上了车，打量形形-的人。最后拿那个小本，混杂着他的温度跟陈郁的气息。

他们很少说话，气氛和谐，是在余辜看来。

他想着接过时上面的温，又忽然想到一定是很惜很惜，才会袋里珍贵的保护。

虽然已经枯了。但起码不是枯死的，是被他玩死的。

余辜居然意外的有想笑。

余辜觉得对方有意思极了，连同他递过来的那个本，可以装在袋里，为什么一定要放上呢。

“你说你从没怎么收到过情书……那你现在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