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说得都对。莫冷清这几年跟莫君呆下来，早已明白莫君的理—那就是没理。所以也就不和他争了。转而关心起另一个问题来。

在莫冷清的心里，莫夫人早就成了他另一个母亲。而莫君，莫冷清也一直视之为亲弟弟一般。

“清清啊……”莫君地盯着莫冷清瞧。

“嗤。”莫君发一记嗤笑：“我为何要来求情？王爷若是死了，我陪着跟去就是了。这代价我还担得起。”

莫冷清静了片刻，看了莫君一：“神仙眷侣那是在天上的。”

从床上盘坐了起来，手指指了指自己，瞪圆了：“谁说我要找他求情了？”

莫冷清：“……”

“那你现在来莫府……”

那是书房。

“五年前，王爷死了我不死。是因为我有愧，我得活着受罪。而这一次，我无所亏欠，我能正大光明地陪着他走。到时候，我和王爷就在地府一对神仙眷侣。”莫君摸了摸自个的下，了，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结局。

莫夫人向来行事低调，贤惠淑良，待下人更是亲善温厚。莫冷清母亲死得极早，当年莫夫人就拿他当自家孩疼一样，因着他又与莫君年纪相仿，两人又时常一块玩闹。比他小了两岁的莫君更是毫不避讳地跟在他的后，一一个清清哥哥叫得亲。

再次听到这首曲的时候，莫冷清竟是一时有些眶酸痛，下的泪也不知是对莫夫人的怀念还是对当初自己蒙骗了莫君的愧疚：“少爷……”

莫君转脚了屋，背着手在府里的曲折环廊里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暗了，才在一间屋外停下。

总觉得有甚么不得了的大事要发生。

“噢……那我和王爷就一对鬼鬼眷侣。”很显然，莫冷清的纠正并没有打击到莫君。

但五年前，他却……

而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让莫君亲手杀了他自己的人。

莫君上的酒味很快就被莫得捕

莫君笑了一声，负着手踏过门槛，甩着袖大大咧咧地走了来，在桌前手执着一本书的人面前，站直了：“没走错，老爷。我找你。”

他却一同连着自家老爷演了一戏，蒙骗了莫君，骗了他让他以为自己的母亲还活着。

低低婉转的调，莫君轻轻地唱着。面上的神情柔和，仿佛沉溺于以往某段温柔的时光中。

而屋内的人分明听到了这一声响，却连都懒得抬一下，只淡淡地了一句：“阁下怕是走错屋了。”

“你给我唱首歌罢。”才说完，莫君就自个闭着轻声地哼了起来：“杨柳青青，百儿开。细雨飘飘，起清霭。一把青伞遮面来，原是郎君绕街来。”

“你不来求情？”莫冷清难得的脸上一丝困惑。

那厢，莫君已经慢慢睁开了，向着莫冷清浅浅一笑，轻声：“清清，唱罢。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听着了。”

莫君推了门去，果不其然，在屋里见到了他要见的人。

莫冷清自是记得这首歌的，这是莫夫人还在时，常常哼唱给莫君，哄他睡的曲。当年因着与莫君年纪相仿，俩人时常一块玩闹。

轻柔好听的歌声再一次响起，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歌声中隐隐带了几分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