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掰着手指说起来：“是声音像鸟儿那么好听？还是胆小得和鸟一样？还是名字里带个鸟字？”

徐源笑了起来：“张鸟儿？李小鸟？谁取名字会带个鸟字？”边说边把剥好了的生捡起来递到了宁安嘴边上：“吃。”

“风雪给你泡的茶会比我这一杯更好喝的。”

“不是要讲那个男么？”徐源从怀里掏一把生，“咔嚓咔嚓”地剥了开来：“不讲就算了，明个儿从我店里去就是。”

“……”

宁安轻微地摇了一下脑袋，又了一下，最后裹着被挪到了床里边儿，低着也不敢再看徐源，一颗心扑通扑通，他又觉得渴了。

结果下一刻下被徐源一把抬起，一大把还没褪净的生被了嘴里，徐源拍拍手：“磨磨唧唧地不像个男人。”

“听说书。”

夜里的时候，宁安迷迷糊糊地发起了烧，裹着被里把自己包的像一个蚕茧，只一个脑袋通气。

“冷。”

宁安呆愣愣地看着徐源，像是本没懂徐源这句没没尾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伸着的样在徐源里大概稽的很。

宁安打了个冷颤，连忙：“我这不是在努力想着怎么编地像样好说给你听嘛。”

“诶。”他着红的小半截，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宁安发现徐源这人有时候真是不讲理得很。

宁安鼻：“我病了。”

“吃不吃？”

“那又怎么了？”明知故问的一句。

徐源剥着生的手一颤，落了一床单的生，他不动声地把生拍到了地上，问：“接下去呢？”

他掖着被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起来：“我确实没见过那个男，不过江湖上的人都知风雪叫他小鸟儿。”

宁安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接着说：“那年白围剿鬼窟的时候，风雪见来了这么多人，第一件事不是想如何退敌，而是问了一句‘小鸟儿在哪儿？他不会功夫，护好他知么？’”

他坐起来靠到了床上，瓮声瓮气地问：“你还想听什么啊？”

宁安伸手去接生，两只手一伸去，凉风就倒了来，冻得他一个哆嗦又把手缩了回去，无辜地看着徐源。

一声，宁安从没想过，有人能把他的名字叫的这么好听。

徐源只好又把生一脑放到了床上，：“成，那你说吧，我剥了给你吃。”

宁安有一没一地嚼着生，糊地说：“徐老板，随便喂人吃东西这个习惯不大好的。”

宁安嘿嘿笑着。

“接下去啊？”宁安为难地说：“我真不知了。不过你说风雪为什么喊他小鸟儿？”

徐源听见这话也不反驳，只故意拿着神幽幽地瞟了宁安一瞟，带着“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的意思。

徐源“噗嗤”一声笑了来，分了一半的生到宁安手里：“慢慢想，边吃边想。”

徐源从外边儿空着手来，施施然往床边一坐。

“徐老板你一都不可，总是拿这个吓我。”

“徐老板来什么？”

宁安一愣，视线从徐源指尖的那粒生移到了徐源的脸上，又移到了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