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付建国开，田文建便异常严肃地说：“盲目扩招，无疑将导致优质教育资源被迅速稀释。相比之下，教育空心化更令人担忧啊。”

“老师，我回来了。”

校区越来越大，楼越来越气派，围墙越来越，这跟刚刚离开的哈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田文建长叹了一气，凝重地说：“不顾学校办学个姓、特的合并，并不能发挥‘11大于2’的效果，大学在量增加的同时，可能导致办学定位的模糊、办学质量的下降啊。”

付建国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大学合并、大学升格，在校领导那里，看重的是自级别、待遇的提。至于升格或合并之后学校是否还能保持特，却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