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焱拿不准他的心思，心里很想说累炸了，但嘴上还是条件反地应：“不累！”

被叫作小李的黑小伙儿几步跑了过来，笑嘻嘻：“儿，有什么吩咐？”

后又响起拉练时熟悉的号声。徐焱倒是完全不心虚，低笑着偏过去和沈一霄咬耳朵：“沈教官，你说，我刚才要是趁机告一状……”

徐焱觉得自己八成是回光返照了，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甚至还加了一下速。沈一霄就站在终线的位置，光照得他的脸晦暗不明，但那伸的手却是实实在在能看见的。

“这学生不大舒服，我带他过去看一下。”沈一霄冲徐焱扬扬下，徐焱立十分合地一副弱模样，趁机靠上了沈一霄的肩，“我这班你帮着照看照看，回允许你喝两听生啤。”

☆、12

“儿！儿我也能帮你！”旁边几个教官听见了，也十分积极地跟着起哄。沈一霄的表情稍微缓和下来，看得他和这帮小伙关系不错，一个个的都不怕他。沈一霄笑骂了一句“”，拽一把徐焱的肩让他站直了，拳抵在他脊的位置推着人往场外走去。

“……”徐焱被噎了一下，本来心就不大平稳，这会儿更是闷了一气。沈一霄的速度不慢，完全没有要照顾照顾某废人的意思，徐焱只得忍着快劈叉的疼痛努力跟上，从小树林后拐过去的时候

“神气儿还足。”沈一霄，“能继续吗？”

“……”当事人都这么表态了，排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去巡视下一个方阵。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的大学生也是有骨气的。”沈一霄朝排长摊摊手，顺便了他一把，“还有五圈，徐三火，加油。”

沈一霄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累吗？”

徐焱一撞了过去。

徐焱察觉不对味了，可后面一把枪着，又不能低：“……能。”

“你真把自己当葱了。”沈一霄不屑地冷笑一声，“我敢就敢当，再说，要是连这儿程度都受不了，我还真看不起你。”

徐焱不知是被夸了还是被嘲了，反正脑跟团浆糊似的，只知酷刑还没结束。他苦哈哈地转跑走，其艰难程度仿佛腰以下装的是双假。

明明背后退几步就有一棵树，沈一霄却一直站在跑到边缘里，任由太将他整个人晒得。他低掐了一下时间，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一次跑一万，还是这天气这速度……勉合格。

沈一霄任由他靠着，没躲开，却也没有要搭手的意思。隔方阵的教官是他带过的兵，沈一霄站得笔直，只转过去喊了一声：“小李。”

“沈教官。”徐焱仿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微微弯着腰，一手撑在他肩膀上，说话时还不稳的炙呼像是要把人化，“请兑现你的承诺。”

沈一霄后退一步稳住，一手抵在他一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里难得带了不是嘲的笑意：“徐三火，这时候跪下可就什么都没了。”

霄叫他的时候觉世界瞬间亮了起来，腰不疼了不酸了走路都能带风了，还以为是良心发现要减他的刑。徐焱的速度慢下来，走到沈一霄面前时努力夹了，不想暴那儿在颤抖：“报……报告沈教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