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焱想了想那个明明很嚣张在别人面前还偏要装纯良的男人，没否认，着哨转去了。

“很好。”沈一霄毫无诚意地鼓了鼓掌，“带路。”

天渐渐暗下来，徐焱不想跑了，自作主张在停在小树林前。他摸手机看了一，七四十九，要不是相信沈一霄的为人，还真以为自己要被放鸽了。到底什么时候来……徐焱刚动了不耐的心思，就听见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风声，他下意识地弯腰躲过，顺势抬往后扫去。

程立上拿手肘了一下他的胳膊，用一长耳朵都能听见的音量揶揄：“看看，看看，学校的事儿还犯得着换新衣服？这不明摆着是佳人有约了嘛。”

不是他夸张，徐焱是忍住一老血说话的：“不用一个月啊沈教官，你现在就可以治治我。”

沈一霄没有正面回答，反问：“看你跑了三圈半，你说什么时候？”

“我是班长，我今天翘班。”沈一霄冲他挑衅地扬了扬下，然后突然转移话题：“你们学校有没人的教室吗？他们过会儿要来跑。”

沈一霄没说什么时候来，也没说在场的哪一见，徐焱边跑边四下留意，果然不见人影。军训一整天下来整个人都快馊了，他刚刚冲过澡换了便服，这时候风一只了薄汗。

☆、08

“不敢和教官您比。”徐焱谦虚，随手将指关节压得咔嗒作响。比起练没练过，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沈教官，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一霄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走了，也没定个时间。队伍分成了两个方阵，女生那边由一个个姑娘带着，男生这则是徐焱负责，沈一霄来回溜达检查，有时候还要去其他队伍指导一下一回带队的新教官，充实得很。

照原本的安排，晚上是没有训练内容的，就让自己在宿舍整理内务。

“知上一个招惹我的什么下场吗？”沈一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半天，徐焱始终勾着笑回视，最后若有所思地了，“小，很有勇气。”

徐焱大步走在前面，顺便轻飘飘丢下一句：“假公

徐焱心里一惊：我居然完全没察觉？！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来：“看沈教官清闲的，晚上不用训练？”

许于庆他们几个本来凑了一桌飞行棋，叫徐焱的时候才知他要去。方铭一边往棋盘上摆自己的棋，一边用怀疑的神上下打量徐焱：“我说老徐，这大晚上的什么去？不会是非法勾当吧？”

徐焱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学校有儿事。”

“晚上到场来。”

“当然。”徐焱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闻言从袋里摸一把钥匙，在掌心里抛了一下又握住，“看，育材室的钥匙。”

只不过视线再没往徐焱上多停留一秒。

沈一霄一个闪开，然后抱着胳膊靠在后面那棵树上，冲他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反应不错嘛小。练过？”

试过还真不能同受，差儿没把人敲内伤。

场大，这个儿天还没黑透，正是一群见光死生饭后活动的时候。跑上有不少人，散步的慢跑的，中间绿茵场上一队人正在踢足球，篮球场那边也是闹得很，时不时爆一阵呼。徐焱压压，慢慢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