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焱睛发红，被汗浸得几乎睁不开，却是扯了一下嘴角逞：“放心吧沈教官，我还不至于那么弱。”

“不错。”沈一霄赞赏地挑了一下眉，突然问他，“你多大了？”

“嗯。”沈一霄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不得不将视线微微上移，“说。”

沈一霄完全目中无人，径自继续走，绕到徐焱后去。徐焱了一下裂的下，一半是太烤的，一半是被那人勾的，那副清又傲慢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欠，邪火噌噌噌直往上蹿。

“十八。”话题转换太快，徐焱迟疑了一秒后答。

“是！”看着沈一霄动怒，所有人都不得不保命要了。人毕竟是自私的，比起一个为一个称不上熟的新同学打抱不平，还是先保住自己理智。

后面顿时一片叹息声，还有碰撞在地面上的闷响。沈一霄踱到徐焱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受不了就求我，我让你休息。”

“……”徐焱抿双，神冷然地重新站直。沈一霄抬照着他的又是一脚，这回徐焱学乖了，不倒翁似的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站军姿就站军姿，晃什么晃？”

徐焱立补充：“虚岁十九。”

辣辣的一串儿汗从徐焱脸侧落，他一气，目视前方大声回答：“报告沈教官，不累！”

“非常好。”沈一霄打了个响指，看起来心情很愉悦，“现在，徐三火再站二十分钟，其他人，原地坐下！休息！”

敢言的样。沈一霄骤然提音量，“回答我，是不是？！”

徐焱整个人绷得笔直，衣包裹着的肤上一片意，而直接接光的分被晒得发疼。他眯着，偶尔才缓慢地眨一下。

徐焱冲他个礼貌的微笑，回答不卑不亢：“这是我的荣幸，沈教官。”

“……很好，徐三火。”沈一霄将牙抵在下上来回磨了好几下，一边一边看向旁边，视线很快又移回徐焱脸上，看样竟是生生被气笑了“你可真行，我彻底记住你了。”

徐焱手贴着一夹，抬了然后低垂着帘看沈一霄：“报告教官！”

这时候正是早上接近正中午的儿，日从斜照变成上移，所有一切都赤/的无所遁形。徐焱听见背后的窃窃私语，大概是“靠近”“借我挡挡光”之类的，他又动了一下，过亮的光线刺得睛发疼。

沈一霄一直围着他慢慢踱步，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摆袖扣，解了又扣上扣完又解开，面上看不情绪。徐焱很守规矩地目不转睛直视前方，不过每次沈一霄一走视线范围之内，就毫不掩饰地盯住他的眉峰、角、鼻梁、薄、结……那目光仿佛已经把人给剥了。

☆、06

“哇哦，好大哦~”沈

沈一霄嗤笑一声：“小孩儿。”

徐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俯视的意味很明显：“因为我海太，招风。”

徐焱正沉浸在刹不住车的各幻想中，没察觉到沈一霄绕回来的时间变长了。耳边突然传来几个女生的低呼，接着上受到一记猛击，他跟着惯往前趔趄两步，才堪堪站稳了。徐焱下意识地转看去，沈一霄正背着手站在他背后，冷笑着怒喝一声：“我让你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