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忍的神。

祁景锐脚步一顿，然后更用力地抱了段凌，“到现在了你还要说这话？”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或许，他对自己永远只能是同情和责任。

段凌自嘲，“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最了解么？既然，你和我冷了这么多年，不说一句话甚至连面都不见，仅有的一情也都被消磨殆尽了吧？更何况你也并不我，只是于责任而已。现在，别再抱有责任了，别再我了，我早就和你无关了……”

“你松手吧，”段凌垂下睛，“祁景锐，你什么都不欠我，更没必要来帮我，这都是我自找的……”

段凌推开他的手，“你最好跟我划清界限，这样才能不被我拖累。”

段凌几近透支，本使不什么力气，被拖着一抬脚，便重重地跌倒在地。段凌想要挣开他，但又没有力气。他忍着嗓的痛，费力地开，“你走吧，跟你无关。”

祁景锐只好停了下来，他终于转过脸，看向段凌。其实他已经觉到了段凌上那极细微的、不可控的颤抖，而段凌却极力隐藏着，他咬了牙关，神情决然。

祁景锐丝毫不理会他的话。

更重要的是，段凌他自己本就不想活了。

祁景锐甚至都没有转看他一，只是一再抿了角，清俊的侧脸毅而沉静。他也不段凌在发什么疯，仍旧是一言不发地架着他继续走。

段凌却避开他的目光，一言不发地低下。

段凌默然地侧过脸，他以为对方终于肯放弃了，在心底缓缓舒了一气。

意冲上段凌的睛，和血混在一起，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对方拽住段凌的衣领，拉着他站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架起段凌虚弱的，大步地往外面走。

片刻后，段凌突然疯了似的嘶声大吼，“你给我放开，我不需要你可怜！”

段凌死犟地和他抵抗，无论如何都不迈双脚，“你自己离开，我不会跟你走的。”

那人倾下，一只手环过段凌的腰，把他地箍在自己怀里，然后就这么抱着他往前走。

“你放开我吧。”

而那人却像没听到段凌的话一样，沉默地扣住了段凌的肩膀，扶着他又起来了。

段凌忽然抓着对方的手腕，说：“放开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段凌沉默了，心底的疼痛愈发明显起来，他拼命压制的情绪激烈地翻腾着。

段凌站不稳，他双手撑在对方的肩膀上，剧烈地气。他太长时间地了大量有毒的烟。换一般人可能已经撑不住了，但他好歹有底，所以才能到现在。但现在他几乎等同于废人。

祁景锐手上的力却一再，把段凌都勒痛了，只：“跟我。”

“说完了吗？”祁景锐闷声打断了他，乌黑锐利的眸光轻轻在段凌脸上扫过。

俩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后，段凌忽然到上的力骤然一松，是祁景锐放开了他。

几分钟后，段凌觉自己再也跟不上了，他走得万分艰难。

段凌被他抱得太，如此用力地一推，竟也没有将对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