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四日后,魁大赛结束我才离开。”
听得此话,秦玉书顿然是容失,连忙站起来:“怎么?这就要走么?”
“我知有一天你一定会走的,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你要走,我也不拦你,只是你还欠着我两件事情,我有饿知你未必把那应承放在心上。现在我只要求你等那魁大赛后再离去,可以么?”
白七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恨不得就此上前,好好的抱抱秦玉书,安她那无奈的伤怀,但理智却告诉白七,不行啊,你这样只会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