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被认识的同学拉去了旁边的茶店里聊天，难得的给苏岩和柯书同留下了独的时间。苏岩双手搁在膝盖上，偷偷地偏过把视线停在柯书同那张清秀得有小帅的脸上，他很少在现实中这样近距离地注视柯书同，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其实更多的是网络里那个风趣，温柔，声音好听又长得好看的柯布谷。

柯书同挖了一勺双放在嘴里，想着自己在二线城市里还过着咸鱼一样的老年人生活，看到这些拼命工作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心里都莫名地有内疚。他要不是因为父母比较有钱，说不定也得变成整天加班日益憔悴的工作党，而不是在同学都开始找正经工作时去应聘当网络主播。

如果五年前他没有搬到这里，他可能这辈都不会知世界上有柯书同这个人。

苏岩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甚至觉自己了那么久的计划就像个笑话，他以为可以替柯书同和他设计一场完的恋情，什么阶段该什么事都想的一清二楚，偏偏在中途遇到了突然来的黎安。

幸好混到现在他工资还能解决温饱，不至于晋升成让人唾弃的啃老族。

场啊了一声，差从椅上起来。苏岩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个镜弹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喝，一正好就呛在间，捂着嘴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黑暗中黎安看不清楚柯书同脸上变幻的神，就反过来把手在柯书同的手背上，安抚：“书同哥，我在你边，不用怕。”

现在他实现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接近了柯书同，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也不能说是失望，柯书同本人长得比直播上的要好看得多，生活上是邋遢了，但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地下街市的音像店里还在放廉价的音带，放的是过气歌手的专辑。

这样的景象几乎是每日可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拥挤的气中等待一天的结束，时间在疲惫的哈欠声中缓缓地逝，黑夜不声不响的来临。

他们三个人都很少地铁站，苏岩是平常要在学校留宿，柯书同和黎安则是因为很少门，偶尔门去的地方都很近，最多就搭个公或者的士。

苏岩觉得柯书同的语气有怪，反应了一会才答应下来。

……等等，这个对象完全颠倒了吧qaq！

柯书同觉得丢脸，他默默地瞥了黎安几，希望对方没有听到他刚刚的尖叫。

“他现在不在，我们来聊一聊？”柯书同看着黎安一时之间也不会回来，就开诚布公地先苏岩一步开，说，“我不拐弯，你要想说什么也直接挑明。”

“我知你对我有意见，我无所谓。”柯书同语气不同往日的冷淡，说，“你要是喜男人，也和我没关系，但你最好不要选黎安，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看完电影逛了几个地方，时间差不多临近六，正好是地铁拥挤的时间。城市的地下分比地上更为闹，刚下班的工作党急匆匆地刷卡地铁占位置，小吃店里的姑娘靠在柜台边打瞌睡，煮着面条的大锅咕噜咕噜地发着沸腾的声响，等菜的客人扫了扫停在鼻上的飞虫，和旁边的友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网上新传的八卦。

“……什么意思？”苏岩上明白柯书同理解错了什么，瞪着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