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不可用语言表达的，而事实是可说的。不可说的东西永远无法改变可说的，这是20世纪逻辑哲学最重要的推论之一。凭借信念、情，或者任何好的人，去赋予机灵魂，去将

可惜多少夫妻，都是在平淡看景里消磨了情。

“我母亲死的时候，我亲自把她送了火葬机。我看着她，68英寸的人，被压碎到手掌大小的一个盒里。当时我脑里只想到一句话：‘我们有如橄榄，唯有被粉碎时，才释放我们的华。’”李斯年低看着尾指上的戒指，细小的银圈亮亮地，禁锢在他的指间。他最后总结，“所以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过去的，我过不去，也不相信别人能过得去。”

李斯年说：“维特斯坦说‘世界的意义必定在世界之外。’如果善的意志或恶的意志可以改变世界，那么它只能改变世界的界限，而不能改变事实，不能改变可以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他们在内蒙的草原上骑，的鞍袋里装满了勘探用的仪，大的矿坑里是某远古动的化石。他们还在贵的山里徒步行走，雾气横生，穿着银饰的女孩儿从他们边走过去，赤着脚趟过山涧的。

“你看，”方岱川说，“人类这渺小又无能的东西，有时候格外伟大，足以动摇很多恶念，改变冰冷的现实。”——他对此信不疑。

在那之后，姑娘仍旧环游世界，只不过放弃了旅行团，跟上了勘探队。勘探队接了什么项目，姑娘就跟在勘探车后面，用另一方式环游了世界。

李斯年的脸有些冷酷，他摇了摇：“我不信任任何人。人心这东西，太难测了，我不想死在所谓的信任里。”

“所以你不信任丁孜晖。”方岱川用的并不是疑问句。

李斯年没有再讲下去，方岱川也识趣地没有再问。这对佳偶是怎么在旅途中相看两厌而后分手的？李斯年偶尔讲述的支离破碎的童年生活里，父亲早逝，被人欺负，被诈骗团伙带走学习小偷小摸，那是一段很苦难的童年，虽然他讲述得云淡风轻。那段回忆里，并没有他母亲的影。

“真，”李斯年寥寥几句的叙述却极富生动，方岱川沉浸在那妙的情中，兀自动着，“我有时候去拍戏，也能遇见特别的景，拍几百张照片，不知传给谁看，只能修修图，发一张微博。你爸妈真幸运，能够和喜的人一起看风景。”

“也许我们能改变这一切呢？人心是很模糊又主观的东西，却能够轻易改变冰冷的现实，我们应该有信心。”方岱川吐一烟雾，想起了来到这座岛上之前，自己正在争取的一个剧本。

“你不相信吗？”方岱川睁大睛看着对方。

娘，必然是向往危险，渴求浪漫的。还有什么是比在漠河的雪原中拥吻更危险更浪漫的事情吗？

一个未来都市的剧本，关于AI和人类的斗争，他想争取的那个角是男三号，与反派boss手下艳人的女AI有一段不知所云的情戏。对方是人类大脑和AI机械完结合制造的杀戮武，她成熟艳，武艺超群，却没有人类的觉能力。最后在男三号纵一跃，葬星云的时候，AI终于被唤醒了内心的灵魂。

李斯年却摇笑了：“真是个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