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能用什么‘公关’人家？”杜老板冷嘲一声，“还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吗？”

李斯年没走，事到如今，崩盘走人没有任何意义。他总结：“杨颂票了我，没人和她争这一票，那她是没问题的。心妍票宋欣然，心妍自己有一票，丁孜晖有一票，这两票里，一票是小孩儿投的，一票是死者赵初投的，我姑且不去纠结这两票分别是谁，暂时认为他们也没问题。剩下赵初五票，那杜老板应该背了三票才对，也就是说，假如没人来把局面往更复杂的方向推的话，自认投了赵初的这六个人中，有一个人把票投给了杜生。”

“是，”李斯年了，盯着他的睛，诚恳地说，“复盘而已，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投票，谁都可以怀疑任何人，杨颂怀疑我，我并不会因此记恨她，除非有人怀疑对了方向，被‘公关’了。”

心妍没有理会她，径直上了楼，她站在丁孜晖被袭击的地方愣了一会儿。拐角的窗大开，窗帘已经被雨打，显得暗淡沉，她抖了一下，快步走回了房间，刷卡去了。

杜老板低了下，挑眉一笑，他把自己的椅往后推了一下，把右脚架在左膝上，双手抱，说：“那我不是太傻了吗？所有人都知今早赵初是五票，我即使背了三票又怎么样？我没有丝毫地必要，去‘公关’谁说假话。那只会让局面对我更不利。”

“不是我，”李斯年面无表情，“我不是签约游戏里的，——当然只怪我自己不小心，被boss发现了别的心思，怪不到别人上。我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抓到狼，活着回去。当然，杜老板若是想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我也求之不得。我父亲生死未卜，在清楚他到底在哪里之前，我连狼人游戏都不想和你们玩，别提这下作手段！”

她说完话，甩发走人了，低跟的小鞋敲在木质的楼梯上，每一声脚步都很沉重。

“哦？那您是承认了？”李斯年步步，盯着杜生。

“你在怕什么？”宋老太太仰楼梯上的人，冷声质问。

然而杜生摇了摇：“我可什么都没说。”

杨颂的脸颊有些红，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急的。她咬着自己啃剩下的三枚指甲，甲油的细小彩粉在吊灯的折下璀璨发

有心理准备，对不对？既然局面走到了这个份上，大家还要说谎作戏，那我觉得，我们投票也好，杀人也罢，也不用再想冤枉不冤枉的。——我要遵循游戏规则认真玩了，诸位，生死且各安天命吧。我家南南还在楼上，我要去哄他睡觉了，你们继续。”

没人说话，大家的目光都绑在两个人上。

“她怕她儿的投票暴，”方岱川叹了气，“那个疯孩投了自己的亲妈。”

杜老板冲他诡异地一笑：“这里跟我有仇，仇最大的，难不是你吗？”

杜老板讽刺地挑挑一笑：“反而是我的狼面又上升了，对不对？”

“那您可要好好盘算一下，和谁有仇了，”李斯年意有所指地说，“有些人如果真的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情呢？谁要故意这么一来构陷您？”

在场的人都了一凉气。杨颂对天翻了个白：“这儿还护着他？明儿先把她儿推去算了，那孩神神的，怪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