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二日·07

李斯年挑了挑眉，三两把了肚里，端起空盘扭便往外走：“你们聊，我把盘洗了去。”

“别走！”乎意料，丁孜晖拦在了他前。

所有人的票中，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其实就像方岱川说得那样，别牵扯什么正邪，阵营都是随机分的，狼人杀人和村民票狼没有任何质上的不一样，只不过票人的看起来更加理直气壮，冠冕堂皇。李斯年走到屋角的冰箱，冰箱里有一盒冰块，他倒了杯，夹了几粒冰块儿递给方岱川：“假如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们杀人的罪行应该追溯得更早。”

李斯年翘起二郎，歪问：“在你

“也找你。”丁孜晖说。

李斯年挑眉，歪看了一方岱川，对丁孜晖笑：“我以为，你是来找川儿哥的？”

李斯年仍旧笑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一些倦意：“老陈的死，说是凭运气，本质上难不一样？活下来十三个，死掉多来的那一个，并不是说看似公平的签、捉鬼，就能真的将死亡推给命运。十三个人想活下来，推了另一个人去死，事实就这么简单。”

“怎么说？”方岱川愣住了，他在桌上的黄铜烟灰缸里拧熄了烟，接过了杯。

李斯年笑着摸了摸他的发，目光有些怅然。他说：“不骂你，你说得好。”

两个人在窗台一坐一站，光有窗帘的遮挡，一明一暗。方岱川看海，李斯年扭脸看方岱川。

“你吃过了吗？”被人围观着吃饭的觉奇怪的，方岱川这二十八线小明星显然还没有适应这气氛，他有不好意思地问。

丁孜晖听了他话里的意思，然而她有话要说，只好假装看不懂人家的。她偷偷瞥了李斯年一，摆手：“我吃了，你们不用我。”

两个人坐在桌边默默吃饭，李斯年刚才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是丁孜晖在场，他闭不谈。

“我说完了，你可以骂我了。”方岱川仍旧盯着远的海面，边半遮半掩的米窗帘遮住了其余的窗，只有方岱川的侧脸和上半被光肆无忌惮地照耀着，扭的时候，仿佛光拉着他不放，在他的神里转。

“有劳。”方岱川抹了抹脸，从窗台上蹦了下来。

方岱川楞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斯年已经走上去将门打开了。丁孜晖的影从门后闪来，她手上端着两盘。“我看中午了你们俩也没下楼来，不放心过来看看。”她把盘放在床对面的桌上，摆好了刀叉。

方岱川底的火瞬间熄灭了。他端着冰，冰块在玻璃杯里发颤颤巍巍的碰撞声。

见这样，方岱川也吃不下去什么东西了，他把叉往盘里一扔，噌啷一声脆响。“咱们坐下说？”方岱川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巾了嘴，冲窗台边一努下。

不知坐了多久，李斯年突然声说：“你有没有想过……”

方岱川和李斯年坐在窗台上，丁孜晖坐在床沿，她低着啃指甲，脸上呈现一混合着惊异的说不的表情。方岱川和李斯年默默对了个神。

李斯年隔着烟雾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们，”丁孜晖低说，“我很不踏实。”

他没说完，门外有人叩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