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们刑侦的人是不是都被你传染了神经病，把老当嫌疑人，我们俩什么关系，我要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龙四海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愤慨，“审了老一个上午，牙都不让我刷完——”

“你/！”龙四海骂，“老行的端坐的正，怕审吗？！”

“我去，分啦？这么迅速，是不是你病了，她把你甩了？你看你这人，光平时毒的，怎么找了这么个东西，嫌贫富，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儿！”龙四海听到八卦，瞬间就来劲了，慨起沈璇的人品来。

“老龙，那天你们在望归山，抓的一个右胳膊上有S纹的人，有没有问是哪伙的？”顾林染问。

“哈哈，你知就好！”顾林染笑，“以后见到老要三跪九叩行大礼喊万福金安，不然老就骂你，然后再不让你刷牙就把你抓起来审半天！”

顾林染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说：“给妞打电话！”

“放你的，老就了趟审讯室，你他妈才狱呢！”龙四海笑，顾林染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应该是没有危险了，“你小真的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啊，跟你吵个架都得被抓起来严审，以后更他妈没人敢惹你了，你这回不光可以恃而骄，还可以作威作福了！”

“啊？”钱衿愣了一下。

“妞刚放来，把那网瘾少女拖去了，”龙四海说，“哎，我说你们刑侦不是一向以团结稳固著称么，怎么开始内讧了？那俩丫片天天把你当男神一样，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顾林染又陷了沉思，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抓住的第一个人，右胳膊上有个小小的S纹，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小视力听力惊人，那个环境下本不容易发现，所以他无比的确信。

“纹？”龙四海回忆着，“什么纹，纹着大长虫的倒是有一堆，没见着有纹英文字母的啊，毒贩哪有这么有文化？！”

杜梓鑫坐在保安经理办公室里，着烟，翻看着桌上的各记录。

“没有人给你一个胳膊上纹S的人吗？你山的时候，没发现我们刑侦的人？”顾林染问。

龙四海一连串的问句，能听得来他很张顾林染的安危。

“那个……让你受委屈了，”顾林染有些过意不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龙四海，即便知他以前是老虎的人，也确信他不会害自己，“你还在局里吗？现在在审谁？”

“你们刑侦的人？”龙四海又回忆了一下，“你是说小结和那个网瘾少女？发现了，跟着我们一起抓人，一起收队的。还有妞和你女朋友！”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我还有正事，我现在病重，你记得拎着贵重礼品来看望我！”顾林染说，“挂了！”

“杜总！”保安的姜经理急匆匆的跑了来，了下额上的汗，站在杜梓鑫的面前。

“行了行了！”顾林染打断了他，“听说，你被抓去审了很久？”

“快！发什么傻？！”顾林染一脚踹了上去。

杜梓鑫没有抬，夹着烟的手撑在桌边：“他人

“咳咳……”顾林染尴尬的咳了两声，“前……前女友。”

“行了，你不用了，哪天我请你喝酒，算是……连累你狱的神补偿！”顾林染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