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碧绿的眸微微闪烁：“新泽西的大西洋城，我听说那可是一块遍地黄金的大宝地。我有一百万底金，还有一船的货要找买家，还愁在那里没有生意吗？不过在那之前，我打算先当一阵船长，去各地闯一闯，招兵买，修生养息。”

“你打不赢我，现在我也没这闲情逸致。”朦胧雾气里，少年坐下来，卧在靠窗的躺椅上，随手摸了一把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三年后。

第59章

他绝不……绝不相信他的男孩就这么死了。

绝对——绝对不要再狼狈不堪，再受制于人了。

“阿嚏！”

“你怎么越来越像个老保姆一样，阿尔瑟？”他回过，又了一烟，向面前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吐了烟雾。

约书亚脸不太好看，伸手去抢，阿尔瑟仗着把它举得老，让他够不着，约书亚恐吓地瞪了他一，但对方明显不为所动。

“至少在船上待几个月，等养好了再说。有个地方我老早就想去闯闯，听说路易斯也是在那儿发的财，我想去摸摸他的老底。”

他忍住回眸看一纽约的冲动，一次也没有，如同他决心离开那个他生命最重要的男人，割断那甜又剧毒的情愫。他了一属于新生的空气，将泪咽回去时，却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勾住了他的脖，睫一扇，趁阿尔瑟一个愣神，烟盒就被他抓到了手里。没容对方重新夺回去，约书亚将他推了开来，一勾叼住烟盒里最后一，用火柴燃，咬着烟笑了笑：“没办法，我可不想去别的来止痛。不然呢，吗啡或者鸦片，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既然伤还没好，就别风，天最容易着凉。”

……

在真正大起来前，他不会再往回看了。

约书亚的目光随着那团雾气飘窗外，船已经远远开了港，驶向了宽阔的大海。连绵的夜雾背后，零星的光在未知的远方闪耀着。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纽约和芝加哥是肯定没法回去了！”

约书亚冷不丁地打了个嚏。他望着远渐渐变小的火势，心神不宁地甩掉了烟，了鼻，关上了舱窗。后甲板传来了嘎吱嘎吱脚步声，一件长斗篷被披在了他的上，几乎将他整个人罩住了。

大西洋，公海。

“哪个地方？”阿尔瑟意外地看向他。

一定有什么蛛丝迹存在。

“胡说什么。”阿尔瑟走到窗边坐下来，拿起一副扑克牌，“要是闲的无聊，我们可以来玩一局。”

近的人，全抓起来，一个也不要漏掉。”

一串划破寂静长夜的盘式枪扫声过后，十几尸被挨个推了海里。随着扑通扑通的一串声，嗅到血腥味而来的鲨鱼围拢过来，凶猛的嘶咬着下沉的尸，将海面霎时染成一片目惊心的血。

1924年12月20日。

阿尔瑟顺手把烟从少年嘴上一把摘掉了：“别再了，你已经快掉整整一盒了。烟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站在船的青年漠然俯视着底下惨烈的景象，将枪对准了跪在面前的男人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