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发现男孩的睫抖动了几下，似乎有醒过来的征兆。他急忙用巾了他仍然红得不正常的脸，轻唤了他几声。

“阿尔瑟……这是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

在见到男孩上的枪伤与那个奇特的飞蛾刺青时，他便已隐约猜到了男孩与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一类人，下更确信了这个猜想。

背袭来的剧痛使昨夜的回忆一瞬间涌约书亚的神经。

疗箱，却被一直沉默的年轻男人用枪住了后背，不由变了脸。

“很抱歉，您现在还不能走。”阿尔瑟关上了门，低声威胁着。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像某陷困境的大型犬类在发狂前的嘶鸣，“直到他醒来前，您都不许离开这所教堂，我会付你双倍的报酬。”

约书亚浑无力地陷在他的臂膀中。他红着睛，上气不接下气的息着，恍恍惚惚的胡言语：“我要回去……我要跟他解释清楚……”

阿尔瑟看见他睁开睛，神晦暗，似乎意识还陷在混沌里。

上了年纪的老医生吓得战战兢兢，不敢造次。

天已经亮了，窗外弥漫着得化不开的大雾，无法看见对岸的景象，连附近的河岸也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一线廓，像墨用尽的钢笔洇来的一痕迹，越远越淡，最后消失。一个未了的劫数。

他当年没能保护维特，但还有机会成为约书亚的骑士，不是吗？

“好好休息，别问那么多。来，把这个喝了。”

“老天，阁下这是要什么！”

凉渗到肤上，使约书亚终于苏醒了过来。

他拿过那盏油灯，提到约书亚面前来，那对没有神采的眸的瞳孔这才微微收缩了几下，有了一儿活人的反应。男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好像才察觉到自己并非梦魇。他虚弱地抖动着乌紫的嘴，手伸去想抓住什么，像一细弱的蔓藤。阿尔瑟握住了他的手。

“你疯了吗？”阿尔瑟把他的扳过来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扶着墙下了床，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阿尔瑟吓了一大，急忙将他抱了起来，但约书亚挣扎着将他推开了，从床边的柜上抢过了那把猎枪，东倒西歪地往门冲。阿尔瑟一个箭步追上去，从后面将他挟制住了，大吼了一声：“你要去什么！”

阿尔瑟收回视线，盯着约书亚毫无血的脸，不禁庆幸这天气如此糟糕。至少这意味着，短时间内洛佐的人无法顺利搜索河沿岸了。

阿尔瑟清楚，黑手党不能去普通平民去的医院，何况以约书亚这样的份更会惹来不小的麻烦，一旦节外生枝，就等于把他扔在了没有遮蔽的大草原上，只会迅速招来洛佐与路易斯这样的猎者的注意。

像以前伺候这个小少爷一样，阿尔瑟把温的以及两片阿司匹林递到约书亚边，扶着他坐起，喂他服下。但男孩太虚弱了，连吞咽也十分困难，才喝了一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弓着脊背，一下牵动了背后的枪伤，使那里覆盖着的纱布上又洇血来。

说完，他将一卷透了的钞他的白大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