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洛佐意味长地笑了。

"在那之前呢？"约书亚忍耐不住那刨问底的好奇心，"我很奇怪为什么你明明是神科医师，却懂得这么多额外的事情，而且能如此适应黑手党的生活，把家里的产业料理得井井有条。"

约书亚心得失速，咽了唾沫。

"你故意的是不是？"

"然后呢？"约书亚追问，"到你这一代呢？"

约书亚若有所思地了，表情认真得可，一不留神，手里的棋盘到了地上。他趴下去捡，不自知地撅着，没察觉到衬衫的后摆被汗黏在了腰窝，连丘红的隙都若隐若现。

"凑合吧。"

"啊，真想听听详细的过程，向你讨教两招。"约书亚托着下。

"你原本就是行内人？"

"我还不够了解你…老实说这有奇怪，"约书亚一本正经的实话实说，前浮现与对方初遇的情景，"觉是冥冥注定的事情。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在那？好像天使降临一样，谁知…"

"让我猜猜结局……他们都死在了你手里。"

"会下西洋棋吗？"洛佐扫了一桌上的象牙棋盘。

"这生意风险，赚得多，家族内斗格外激烈，人越来越少，最后大权落到了我姨母手上，由她和她的儿们掌家族。我本来是一个被他们设法剔除的中刺，可惜，我的生命力很顽。"

“这事不能模棱两可，也决不许是假话。否则，爸爸会很伤心的。”

"可以这么说。世人都以为第奇家族早已在几个世纪以前绝嗣，实际上还留下来一个支系，一直繁衍至今，仍然以制药产业为生，不过到了我的上一代，你也知，由于意大利变成了黑手党发迹的中心，所以我的家族也转而以生产毒药与毒品谋生，药品公司则成了一个掩盖用的空壳。说不定，以前我的家族还和你的家族有过生意来往。"

一只骨骼优的手轻轻挤掉白王："这和下西洋棋一个理。王其实很弱，只要让它众叛亲离，他便不堪一击，诱离法就很有效。"

男孩的心，又觉得不够，于是用力咬下去，想要将那颗小动般狂猛窜的玩意吞腹中："好像？

"嗯？"约书亚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回就被拖回了洛

"神科只是我在大学时修的专业。事实上，约书亚，我的成长背景跟你很像。"

洛佐执起一粒黑后，两个人对视一，将各自将棋阵摆好，你一我一的下了起来。当墙上的钟转过整整一圈，局势已经差不多分了胜负。约书亚看着自己溃不成军的棋阵，有懊丧。

约书亚把它端过来，抱到上，拈起白的王。

他略去了残酷的那分——毕竟在大学毕业后前往法国，用假份娶了自己的亲姨母，而后将她与她的儿们逐个杀死，以此血债血偿，为自己的父母复仇，并不是一个应该讲来的好故事。

洛佐坐了起来，把男孩搂到上。约书亚连忙拿过桌上的玻璃壶，给他倒了杯，又从果盘里捡了一颗樱桃，一副听故事的架势。

洛佐吞掉了他递过来的樱桃，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