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要脸

林遥远眉一动，下意识：“心情不好，是因为唐总监？”

林遥远直觉他话里有话，果然程琛接着说：“你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去接近你吗？”

他并不知，如果换“林遥远”在这里，会怎么应对这直白骨的问题。此时的他，只有被戳中心事的难堪和惊惶。

程琛歪了歪，笑着说：“你早就过了追星的年龄。”

程琛：“准确的说，是因为你。”

林遥远不无挫败的想，换是他，也想不任何理由，因为真正的理由，它本不科学。

程琛眯了眯睛：“你真的信了这话？”

林遥远窘迫起来，磕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遥远反问：“不是对粉丝的特别服务？”

程琛：“那时候我刚见过唐总监，心情很不好，就在电梯里遇到了你。”

林遥远想了想：“你想问我什么？”

林遥远微微讶异，其实他对程琛的了解一直都停留在荧幕形象，即使现在两人也算有过很多次私下的来往，但他始终都没有把程琛现实化起来。至于程琛为什么会无故接近他这个问题，他的确是有猜测过，可真的被程琛主动提起来，对他来说还是有难以理解和应对。

程琛伸一手指在小桌上敲了两下，说：“你这样说的话，我会怀疑我的魅力值打了折扣。”

他问：“那，为什么？”

程琛所有的作品中，他最喜的是，除了电影本的魅力之外，另一个原因却是难以启齿的。

林遥远就算再迟钝，也察觉程琛这个问题的不合时宜。无论怎么看，这句话都像是有着难以捉摸的内涵。

林遥远很诧异：“我？”

愣了愣才：“我之前就说过，我可是程天王的铁杆粉丝啊。”

程琛：“我想不有什么理由，是可以解释‘别人’这行为的。”

他迟疑：“我说了那些东西是别人放在那里的……”

程琛把勺放下，向后半靠在枕上，淡淡：“虽然明知你不是小孩，可总是觉得你年龄还小，单纯的要死。”

程琛：“在那之前，庄安德的团队已经私下联系了我的经纪团队

程琛向前倾了倾，低声：“遥远，承认我是你的幻想对象，有那么难吗？”

程琛一只手枕在脑后，有戏谑的说：“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作为换，等下我再来回答你。”

林遥远更加羞窘，低的几乎要埋在自己里：“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林遥远有不大好意思的抓了抓发：“这个和年龄关系不大吧。”重生之后，最让他不的事情就是他的年龄，换是谁，从二十岁一下变成了二十六岁，总还有莫名“折寿”的纠结。

林遥远，他当然记得。

程琛角微微挑起，问：“为什么你家的光碟盒里，除了动作片之外，单单放了我的电影？”

他比一般男孩都要晚熟，十六岁第一次梦遗，晚熟少年的梦境其实也纯洁无比，如果要定级的话，连十五禁都算不上。而第一场梦里引导他走向的，就是里的程琛。

程琛问：“遥远，你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说话是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