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东耀还有未完的话：“你真不觉得自己不正常吗，肖？”

肖不喜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他不喜跟任何人讨论关于自己的问题，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不正常过，和常人比起来，他可能确实少了些什么，但那些缺少的东西并不是必要的，没有它们他也没有觉到任何生活上的不便。他不懂，为何从两个爸爸到李东耀，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调，你和别人不一样，你需要改变。他转看向落地窗外，今天光很好，街边的梧桐树开始叶黄。对面大楼里有两个女孩在玻璃窗前舞，舒展好看。街上有骑着电动车在车里呈S型迅速穿行的外卖员，另一面的街边十字路，四面都有等待穿越路的人群。两个警在指挥通。他所谓的“不正常”，并没有影响到这个世界的一分一毫，那又有什么不好呢？

他是在国认识的肖，大家都是留学生，几次聚会就认识了。留学生们的集活动肖虽然一场不落，但始终有一不了大家的游离。每一个因为他的才华和外貌靠近他的人，最后都是落败而归。没有人打破过他的垒。他能作为朋友待在肖边这么多年，靠的是不要脸。肖对死缠烂打没招，这是他多年总结来的经验。

“如你所愿。”肖面无表情。

他看外面，李东耀看他。站在李东耀的角度而言，肖比一般人优秀太多，念书时不什么都能名列前茅，工作后也是所向披靡，他就像斩断了七情六遥不可及的神，但又少了那么神的温度，总是冰冷，不可摧。如果不是许燃，他可能真的以为肖天生如此，无可改变。

我送你。”许燃跟着起。

李东耀看到他底压抑的情绪，那是两把不注意就能伤人的火。他举起双手：“我认错，我不该拿这个试探你的。”

肖敛去底的云：“你知就好。”

“不用了。”肖走到门，拦下要跟来的他。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李东耀很认真。

肖瞪过来，他上闭嘴。

肖回到家，看到李东耀发来的“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微信以及很贱的表情。他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自以为是的李东耀导演的圈，可是他没忍住，最终还是去了。

肖重新打开手机手电筒，独自下楼。许燃站在门，一直听到汽车发动声后才关上门，整个人好像梦一样，坐在门。

第7章不正常的肖

“睡了？”李东耀故意猜测。

“以后不要搞这把戏了，你不觉得无聊吗？”肖盯住李东耀。

“难只有笑，才是衡量开心的唯一标准吗？难必须要谈个恋，才能证明我是正常的吗？”肖反问。

“你待人冷淡，不谈恋，无无求，每一个靠近你边的人，讨厌的你毫不犹豫的伤害，还行的你也是不给希望的推开。”反正每隔一段时间，李东耀都要如此对肖掏心挖肺一番，企图唤醒真正的他：“你开心吗，肖，我都没见你真正的笑过。”

许燃是他目前所见的唯一能让肖有所起伏的人，他的现，让肖

早上开完会，李东耀顺溜肖办公室：“昨晚怎么样？”探听八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