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知曾经在海神岛泳池发生过什么的人更是惊叫声。

欧申纳斯给的理由很充分，姆犹豫了一会儿，松开了搂抱他的手臂。欧申纳斯也不再勾着姆的脖，他收回手，然后在姆的注视中，主动握住了对方的手。

“能让我借力就可以了，不用抱着我。”海神又一次曲起鱼尾，过于贴近的距离让这个动作严重扰了姆的游动，“看，现在这样游得太慢了。”

姆收回了牙齿，再次重复：“我送你回去。”

懊恼和不甘心让他抿住了嘴，气势的回落也在不久之后被欧申纳斯发现了。

“你是在担心我的，对吗？”欧申纳斯回望着他，直到姆，才继续唱了下去。零星的笑声夹杂在了唱段里，不过曲调整很和谐，安抚的意味显而易见。“这个距离我可以自己游完的——不过，”他在姆反对之前使用了转折，“确实会很累。”

“……”

欧申纳斯又笑起来。这一次，他一边笑，一边伸手，勾抱住了姆的脖。

但姆并不松手，相反的，他把欧申纳斯托到了更的位置，然后把牙齿抵在了海神的咽。

欧申纳斯看起来惊讶极了。他想要低去看姆的表情，但姆不移开牙齿，低的动作无法完成。

他的态度很，唱的旋律也没有给欧申纳斯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此势的态度以往姆只在面对人类时使用过，在海神面前，他还是第一次表现得这么不容拒绝。

姆陌生的表现加重了海神的迟疑。欧申纳斯完全是在一不知所措的状态下被姆抱着再次游动起来。

姆的动作卡住了。

第33章

意识到姆遇上了怎样的麻烦后，那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无措就从海神的上消失了。欧申纳斯留意了一下姆拍动尾鳍的节奏，然后在他下拍动作时，捉地曲起了自己的鱼尾。

姆加大了摆尾的力度，态度决地无视了他的要求。

局面显得僵持，主动权在姆手中。

“这样就可以了。”海神笑着表

和亮牙齿时的不同，姆现在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骨质的指甲谨慎地避开了欧申纳斯的肤，手臂也在调整着寻找能让双方都到舒适的姿势——他的尝试不太顺利，抱着和自己型差不多的同族移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欧申纳斯没有动，在最初的一小段距离之后，姆的游动效率也明显下降了许多。

“哈……”欧申纳斯努力压抑住笑声，断断续续地要求，“还是、放开我吧。”

但这只换来了海神的笑声。

奇妙的倒错景象正在尼克的前上映，只是舞台换到了更为广阔的海洋。

奏响了伴奏，镜中的主角却迟迟不反应。

欧申纳斯笑得很收敛，尼克觉得他已经尽量照顾姆的情绪了，可就是如此收敛之后，他也还是笑得连尾鳍都在轻颤。

亲昵的动作动摇了姆的决心。姆垂下视线，无声地发询问。

接直白地传达了欧申纳斯的笑意，姆的表情因此僵了起来。

“别动。”领海的主人板着脸，试图维持的表象。

欧申纳斯迟疑着保持不动，而这个反应让姆满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