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神岛的权限，尼克其实早就对辛格海的小人鱼们十分熟悉了。在看着照片时，他的注意力更多是落在了镜的维多利亚和另一个人的上。“你边的那位年轻人是谁？”尼克问她。

“这个小家伙是迪。”她翻了一张合照，把人鱼中唯一的男孩儿指给尼克看，“他现在的年龄在12岁左右，发育状况比——”维多利亚在比较的对象上糊了一下，“——差不多年龄时滞后不少，格很活泼，是个非常可的好孩。”

“你是说——”尼克有些吃惊。

“他着级研究员的工作证。”尼克认了工作证上的特殊标志。

“费对人鱼相当了解，能力，还是个工作狂。”维多利亚说到这里，突然压低了嗓音，还向尼克眨了两下，“虽然只是我自己的推断……不过，费的外祖父是奥纳西斯先生。”

“是吧？你倒是没怎么变。”维多利亚笑着走近。她的发剪得短极了，肤变成了小麦，来到尼克面前时，她像过去那样大大咧咧地勾住了尼克的脖。

维多利亚看了他问到的人，介绍说：“这是费，费·海尔曼，他是负责迪的研究员。”

维多利亚看起来情绪很，介绍人鱼时的用词情洋溢。她给辛格海的每一个小姑娘都起了昵称，还把小家伙们的母亲称作“女王”——

这是一个玩笑质的“预言”，尼克跟着微笑，却没有把它当真。

“那就好。我就知一切都会很好。”维多利亚放开他，笑容放松而愉快。

“嗨，怎么不说话？认不我了吗？”披着光的女士哈哈笑着。

尼克张了张嘴，明显的涩让他又匆匆咽了唾沫。“嗨，维多利亚。”他说，“你的样变了很多。”

“嘘——”维多利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等到尼克闭了嘴，她才笑了起来：“说不定你们会有机会见面呢。”

尼克了：“都很好。”

维多利亚讲了许多在辛格海工作的趣事，也给尼克看了一些那里的人鱼的近照。

被会议填满的白天刚刚结束，新发现的人鱼、新建立的人工岛，还有人鱼语言翻译中存在的争议仍在尼克的脑袋里翻腾不休，维多利亚的现任同事与海神岛拥有者之间的关系在让他意外了一瞬之后，很快就被那些信息奔腾着淹没。

这是近六年来他们的第一次碰面，意料之外的重逢足以消弭旅途带来的一切疲劳。

第29章

那样的笑容染力十足，尼克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三天的会议因此而显得短暂了，虽然会议之外的那些时间他们也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情，但能坐在一起本就已经弥足珍贵。

天还很亮，走廊的采光很好。光穿过连片的落地玻璃，轻盈地笼罩在尼克的前。

尼克合着弯下腰，维多利亚的问候近在耳边：“一切都好吗？”

转看向声音的主人时，他总觉得听到了骨发的“咔咔”声。

关于“年轻的级研究员可能也在海神岛上过”的暗示到此为止，闲聊的内容又回到小人鱼们的上。

他知维多利亚想问什么，也明白她为什么问得如此隐晦。调离海神岛的维多利亚已经没有那么的权限了，而严格的保密条约也不允许尼克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