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鱼是姆独自

在睡梦中被抓来的狼鱼现在待在了欧申纳斯的怀里，让它显得凶恶的利齿也被海神好奇地拨着。

那条一米多长的鱼看上去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原本凶的长相在被欧申纳斯不小心掰断两颗犬齿之后也变得可怜起来。这样的鱼即使放生也很难存活，在被研究完之后，估计只能被人鱼们分吃掉。

年轻的追求者不动声，用自己发掘的未知引起欧申纳斯对这片——属于他的——海域的兴趣。

这条可怜的“礼”已经被姆盯上好几天了。姆在一个白天发现了躲在里昏睡的它，又在一个傍晚尾随它离开了。

鳟鱼、黑线鳕、大比目鱼、圆鳍鱼……今天到了狼鱼。

就像之前的鳟鱼、黑线鳕、大比目鱼和圆鳍鱼一样。

姆的“每日一鱼”总是在最后变成“每日加餐”，在过去的短短几天里尼克已经习惯了。

睡足一个白昼的狼鱼摆动侧鳍，沿着石慢吞吞地爬行。它在寻找海胆和海星，或许还期待着有不走运的海鳌虾撞到它面前。猎的壳对它而言从来就不是麻烦，它会用门齿咬住猎，再用臼齿磨碎壳。一整个夜晚足够它填饱肚，而当夜晚过去，就又到了休息的时间。

第28章

姆的短歌了收尾分。

这是个狡猾的策略。

明显早有准备的姆立刻伸手，开鱼嘴，示意他向里看：“后面的那些是平的。”

比如今天的狼鱼。

“我以前见过这鱼。它们的牙很尖。”欧申纳斯的评论听起来很兴趣。

就像之前告诉欧申纳斯的那样，他似乎真的打算搞清楚这片域究竟生活着多少鱼。每天在搬家之余，姆都会四游，然后给海神带回一件“礼”。

姆带回的鱼并不都在人鱼的谱上，而符合人鱼猎喜好的那些也大多不在欧申纳斯的活动区域现。从欧申纳斯的反应来看，这些鱼他或多或少都见过，但不够熟悉；而姆的“礼”除了当天的鱼之外，还有一首关于鱼的短小的歌。

专注于觅的狼鱼没有发现自己的跟踪者，而忙着布置新“卧室”的姆也没有一直跟着它——没有一直跟着的必要，找到狼鱼是件很容易的事：这鱼总是把消化不了的残渣吐在自己的家门，每个白天又总是在家乖乖睡觉。

养成一个有趣的新习惯。

尼克和同事们讨论了很多次，也无法确定姆究竟是有意识地在执行这个策略，还是恰好采用了这样一方式博得海神的心，不过无论他是怎么想的，这个策略无疑是有效的。

姆在兴致地探索自己的领海，然后又把自己的发现分享给海神。

他们研究得很专注，专注到让岸边的尼克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遗忘了。

他对狼鱼的解说没有延伸到生长和繁的分，尼克猜测他对这鱼的习也还不够熟悉，不过就已经说明了的内容来看，姆得很不错了。

人鱼们在用细碎的音节小声谈，电脑无法翻译，尼克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无所事事地站了一会儿之后，尼克开始盯着狼鱼发呆。

就连欧申纳斯也不再尝试拒绝姆分来的鱼。

凑在一起的人鱼就这样研究起了狼鱼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