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似乎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回答。“珊瑚。”他用一缺乏起伏的调糊着，“我想让珊瑚在这里活下去。”

姆糊地哼一小段旋律，电脑没能辨认它的义，尼克也只能听其中的情绪：愉快的、跃的，带着甜的满足。

非常自然、非常不经意的态度，就好像是欧申纳斯自己在多想一样。

分享——让中最好的分，这个行为的特殊义有明显的普适，即便是对人鱼不熟悉的普通人也能猜到它代表着什么。

人鱼们很挑，但他们也不会轻易浪费到手的。在欧申纳斯接受后，姆就开始专心填饱自己的肚，他没有分给海神太多的注意力——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这让海神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如此迅速的反应让姆先前一起捕猎的邀请显得“别有用心”，分的鱼分也让研究员们在得以和姆谈之前就确定了一件事：这位即将成年的俊人鱼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想要在这里珊瑚？”尼克重新整理了他的用词。

以检为借的谈话依旧被安排在泳池边。送走了要去完成新一能测试的欧申纳斯，尼克迫不及待地向被留下的姆提了问题：“你说需要帮助……是需要怎样的帮助呢？”

姆皱了皱眉，表情有些松动。

“这个给你。”他再一次向海神分享。

屏幕中漾着光的画面因为这段旋律而奇妙起来，明明人鱼们都在安静地，彼此间的距离也足以下一条鼠海豚，可看起来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姆在向海神示，虽然方式上相当拐弯抹角，但剥离那些借之后，行为的本质十分明确。

“嗯。”姆垂下视线看着面，地回应。

尼克等待了一会儿，泳池里的人鱼

欧申纳斯似乎意识到了不妥，面对那块漂亮的鱼腹，他表现了迟疑和拒绝。

而直面这些情绪的姆应对方式很有意思。他直接无视了海神的探究，态度自然地把鱼递了过去。“我饿了。”姆抱怨似的促，“你拿着这个——我要去吃鱼了。”

纳斯把鱼给了姆，姆就着鱼腹的伤灵巧地切一大块柔的鱼。

“这样可不行，”尼克笑了笑，继续敲打键盘，“请求帮助可不该用这样的态度。”

这一次，姆的解释也很迅速：“你帮我捉到的。”

“谢谢。”欧申纳斯了谢。

海神为此了困窘的表情，然后，在姆又一次促的时候，他接过了鱼。

“咦？”欧申纳斯不解地发了声音。

姆抬看向尼克。光被他的睫筛成了碎屑，星星洒在那双浅棕的睛里。

奇妙的氛围让尼克控制不住地微笑起来，甚至，在几天后单独面对姆的时候，尼克也不再为姆的气势到张了。

姆不声，也不移开视线。姆的型已经比成年人类男大了太多，这样的对视本应该让尼克觉到危险和压迫，事实上他的后背也确实有些发麻，但他并不惧怕。

尼克笑了，他盘起，把笔记本架在上，飞快地敲击键盘。电音从扬声中淌来：“为什么想在这里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