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申纳斯的尝试是有效的，姆哼了一个音节作为回应。

尼克回到控制室时，海神的询问刚刚问。

姆从

但这一次，姆拒绝到岸上接受检。

尼克和同事简单讨论了一下，决定把姆的检延后，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人鱼们。欧申纳斯对此没有异议，而姆在听完人类的发言之后就拉住海神的手，把他带向了。

视频的最后，每个人都在笑，欧申纳斯自己也在笑着。

得到回应让欧申纳斯放松了一些，他微微摇动被姆握住的手，轻声问着：“你还好吗？”

他的拒绝让欧申纳斯到了意外。海神哼了安抚的旋律，而他的安抚只换来姆更定的拒绝。

姆的动作很突兀，还有些不不顾，但欧申纳斯没有拒绝。他似乎还在为姆担心，等姆在池底停下后，海神又问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是哪里不舒服吗？”

姆沉默地看着。当镜停留在欧申纳斯上时，他突然向屏幕伸手。

那是欧申纳斯最近一次能测试的录像，他的步很大，大家都很开心。

尼克选择了日期较近的一个开始播放，姆在视频播放之后游近了岸边。

他的情绪变得很低落，尼克看得来却无法为此什么：姆不再回应面之上的呼唤，一动不动地待在泳池底，有那么一会儿，大家都以为他睡着了。

“不好。”姆的声音压得很低——电脑辨认不如此糊的发音，尼克只能凭经验猜测他的意思——他更地握住了海神的手，并把它在了心脏的位置。“这里很难受。”他说。

第17章

直到完成检查的欧申纳斯被送回泳池稍作休息，姆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迎接了他。

“迪迪？”姆没有回答问询，他看起来在发呆，欧申纳斯叫了他的名字，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的语音资料里缺乏更有针对的词句。

尼克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的视频资料是这次谈话避开欧申纳斯的理由。

姆反常的表现是因为什么，欧申纳斯不清楚，岸上的研究员们却多少能够明白：在商讨该如何把欧申纳斯的情况告知姆时，大家已经尽量选择了最平和的方案，但那段视频显然还是给姆带去了冲击。

姆却还是一言不发。

“我不会带他走了。”姆这样唱着，收回手沉到了池底。

一直以来，姆都很亲近——甚至是依赖欧申纳斯，在得知欧申纳斯的情况后，他会有拒绝离开对方的反应，其实也很正常。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欧申纳斯开始担心了。

波动的光斑笼罩着人鱼，那些柔化的光线让缺乏素的欧申纳斯看上去有透明的错觉。尼克不知在姆中是否也会有这样的错觉，但他注意到，姆一直没有松开海神的手。

人鱼的质指甲很锋利，尼克被他的动作吓了一，但还不等尼克阻止，姆屈起了手指，用指关节轻轻在屏幕上蹭动。

为人鱼们检不是单纯的借，欧申纳斯需要完成之前因姆归来而中断的项目，而远行之后的姆也需要一个全面的检查。姆对检算不上排斥，即使是才来到海神岛的那一年，只要有欧申纳斯陪着，他也表现得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