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一如既往的有效，尼克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跟同事们一起整理治疗时获得的姆的相关信息。

摇摆的光将他的影投向下方，笼罩住沉睡的小人鱼。

维多利亚暂停了视频，十分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回答说：“人鱼对环境的适应很——但如果迪迪真的无法适应冷环境，我们就得把他送到更和的地方了。”

“好吧，”尼克想，“一个标准答案。”

虽然距离初次发现人鱼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对人鱼成长过程的记录却依旧充斥着大片的空白。自然环境下的未成年人鱼总是被母亲保护得很严，偶然记录下的巧遇不足以让研究员们判断姆的准确年龄。但姆的情况很特殊，在协会总时，为了确认伤情，那里的研究员曾为他拍摄过X光片——如果以人类儿童作为参照，小人鱼的骨龄相当于人类十岁左右。

这样的对照必然存在不确，却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信息了。

研究员们为此振奋，也为此到担忧：这个年龄的小人鱼应当还待在母亲的边，姆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人捕获，他的母亲又遭遇了什么，连串的问题不得不令人忧心。

池底的另一位睡客却对光线的变化毫无反应。

他有些气，但看着维多利亚专心于工作的样，他又到放松。早在学生时代，面前的女士就表达过自己单主义的取向，能像现在这样作为同事从事共同的事业，其实也是幸运。过多的情表达对双方都会成为负担，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屏幕中，小人鱼还在休息。

——而且，欧申纳斯也不喜泳池，不能总是让他迁就人类的要求。

的两三天里姆的伤势不现反复，那么或许可以把他送到欧申纳斯活动的域，让他在更放松的环境里恢复健康。

室外似乎起风了，落在池底的光斑摇曳得很厉害。池的度无法和真正的海洋相比，来自面的扰搅了欧申纳斯睡的打算。他睁开，望向面时，神情有些无奈。

海神侧过，对着他的睡脸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摆动尾鳍，让自己游到小人鱼的正上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坐在控制台前，用手

因为那个手势，维多利亚的声音再次变得柔。

欧申纳斯已经停下了取的动作。大概是人造的池太过熟悉也太过无趣，完毕的海神游回姆的边，也闭上了睛。

尼克看到他又了那个类似祈祷的手势，双手放开时，轻轻拨动着指间半透明的蹼。

讨论持续的时间不长，换好衣服过来的维多利亚她们只赶上了总结分。

尼克试图和她搭话：“你觉得姆能适应海神岛的域环境吗？我是说，他看起来像是来自温带或者带的珊瑚礁海域。”

糟糕的猜想存在于每一位研究员的中，大家只能刻意避过，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小姆上。

维多利亚对大家的决定没有异议，她和控制台边的尼克打了个简单的招呼，就调视频回顾起人鱼们在池底的互动。

人鱼保护协会的系统记录中，没有现失去孩的人鱼母亲，也没有新的人鱼被发现的报告——没有消息在此刻算不上什么好消息，连给人留下的希望都是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