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吃东西，四天了，再这样下去，他连维持温都不到了。”

尼克从未在其他人鱼那里看到过类似的举动，他用通讯向维多利亚转述了欧申纳斯的作为，并提了自己的疑惑：“他这是在什么？”

“迪迪可能会攻击你。”维多利亚向他说明了见面的风险。

情况有不妙。

尼克回到控制室时，留守的同事们已经张到全站了起来。

沉默在控制室内漫延。

他没有继续接近池底的小客人，而是停留在现有的位置，慢慢地、慢慢地摆动起鱼尾。大的尾鳍缓缓推动，毫无攻击的以舒缓的频率一波一波轻抚过满抗拒的小客人。

屏幕中的人鱼们如同一幅静止的画，张却让空气都显得稀薄。

欧申纳斯却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让我见他。”

在研究员们聚集到海边说明来意之后，原本模样悠闲的欧申纳斯果然变得焦急起来。他反复向自己熟悉的维多利亚打简单的手势，还在原地了一个旋转表示促。

人鱼不可能对同族的孩置之不理。海神一旦得知小人鱼的情况，他的答复就不会有第二可能。

屏幕上，小人鱼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残破的尾鳍地铺在池底。

屏幕上，欧申纳斯的影已经现在小人鱼的附近。小家伙的姿势没有变化，尾鳍也还是失去意识般摊在原。

“他还醒着。”控制室里的同事向赶回来的人着说明，“欧申纳斯接近的时候吓到他了——看他的左臂，他又抓伤自己了。”

人鱼不喜待在陆地上，哪怕在海神岛居住了几十年，人鱼的天也不会改变。

如此接近的距离让人鱼上半那些电烧伤造成的痕迹看起来越发狰狞，尼克很难不去注意它们的存在。有同样受的人不会只有尼克一个，但现在并没有伤的时间。大家尽可能快地把推车送到了泳池边，面对熟悉的人造池，欧申纳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他合地被抱推车，然后有些急切地中。

谁也不敢肯定欧申纳斯和姆的碰面会现什么状况，就像维多利亚说的那样，大家只能“相信海神”。

小人鱼并没有因为同族的现而放松。欧申纳斯的靠近只会令他更加张不安，而海神无法用声音和他。

不同寻常的安抚动作持续了很久，欧申纳斯

画面中的欧申纳斯却有不同的想法。

“我们希望他的事，”通讯里，维多利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但她的笑声很清晰，“他在安抚迪迪。”

“去问问海神自己的意愿吧。”这是个表示同意的句。

海神岛上有专为人鱼制作的推车，尼克和几位同事从浅把欧申纳斯抬固定在推车上的箱里。失去活动自由让人鱼反地绷了肌，尼克能清楚受到他的在变得张和僵，这张的状态直到欧申纳斯安稳地半躺箱都没有消失。

尼克和一分同事需要立刻赶回控制室，维多利亚和另一分人则留在岸边待命。

“让海神先回到浅吧。”人类们都在这样打算。

箱里装着足够保持肤的海，在前往庄园泳池的路上，欧申纳斯会不时让自己浸在中，漉漉的长发闪动着银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