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搞错，”牧文靖温柔地打断殷昱瑾，漂亮的睛动着耀的光彩,“早在第一次见面，我就喜上他了。”

殷昱瑾下意识地后退，牧文靖的睛里有他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那一刻他看起来无比狼狈，他听见自己说：“……可是叶韶安不喜你。”

“当我告诉你，我喜国师的时候，你怨恨的人是我，而不是国师，”牧文靖的眸直直地看着殷昱瑾，不给他任何逃避的可能，“就这样，你还觉得，你喜我吗？”

“恨我吗？怨我吗？”牧文靖突然笑了起来，他有些自嘲地指了指自己的脸，微笑，“因为国师大人，面对你这么喜的这张脸，你也会心生怨恨吗？”

而牧文靖依然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放了声音，却一步一步靠近殷昱瑾，柔声：“阿瑾，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给你当了那么久的替罪羔羊，”牧文靖长长叹息，“你喜的那个人，究竟是我吗？”

“阿瑾不愿意帮我吗？那我会很伤心的啊。”牧文靖站在殷昱瑾的面前，笑颜如，仿佛那个步步将殷昱瑾到角落里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够了！”殷昱瑾咆哮声，他那时候的表情十分可怕，他的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他一字一顿，“——

“阿瑾，我想要国师，”牧文靖对着殷昱瑾笑，是殷昱瑾最喜的那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殷昱瑾看着牧文靖那张熟悉的脸，不知为什么，觉十分陌生。

“怎么会呢？文靖，你一定是搞错了,”殷昱瑾勉一笑,像往常那般安抚牧文靖,“他有哪值得你喜呢？”

“你终于说来了。”牧文靖叹了一气，他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黑的瞳孔带着几分不可测，他歪了歪，平静，“我还以为阿瑾会这样骗自己一辈呢。”

“我又不是小孩，自己喜的对象怎么还会搞错呢？”牧文靖笑嘻嘻地说，他去拉殷昱瑾的袖，却被殷昱瑾下意识地躲开，牧文靖也并未把这当回事，只是再接再厉，“阿瑾，我喜国师，我想要得到他，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再说了，如果国师喜我，我就不需要阿瑾的帮助了啊，”牧文靖微笑着靠近殷昱瑾，殷昱瑾只觉随着牧文靖的靠近，那一他不愿意面对的压力如约而至，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阿瑾是我最好的朋友，又认识国师那么久，肯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别骗自己了，阿瑾，”牧文靖近乎怜悯地看着殷昱瑾，“你骗自己，已经够久了。”

“没关系啊，”牧文靖乐观地说，“情是可以培养的啊，即使他现在不喜我，但是我们朝夕相，说不定他就喜我了呢。”

殷昱瑾后退不得，近乎绝望地看着牧文靖，他的指尖无意识地颤抖，向来傲的脸上也有了一层苍白的泽，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摆在案板走投无路的鱼。

“——可是他喜的人是我！”

“阿瑾，你究竟还想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殷昱瑾听到自己怒吼声，那一瞬间，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几乎懵了，他大大地息，近乎怨恨地看着前这一张曾经让他迷恋的脸孔。